“細川先生,你和六月他朝夕相處,又有著共同的話題,在這一點上應該比我更清楚吧。”松田陣平幾乎是和他同時開口。
兩人在說完這句話后,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只不過這一回,兩人間多了些擠眉弄眼的視線交鋒
“六月不是和你很熟嗎所以他會拆彈的對吧”
“和我熟就一定要會拆彈嗎你不也和我熟嗎哦,我忘了,你確實會拆彈。”
“但你們倆不是更熟嗎要不是上次的便當露了餡,我都沒想到你們居然那么早就認識了到現在還想瞞著我”
“怪不得剛來時只說當臨時顧問,結果一干就是這么久,果然六月他還有隱藏身份對吧說實話,他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是你們公安的人”
“你到底在說什么”
這場眼神的交鋒顯然是松田陣平穩穩占據上風。
畢竟他的怨念看起來比較大。
而此刻同樣的問題也擺在了帝丹小學現場眾人的面前。
“米花中央醫院傳來的消息,說是一號炸彈可以拆了,但是六月顧問你真的會拆彈嗎”
可能是先前六月顧問給人的“萬能”印象太深,事到臨頭眾人才想起問出這個問題。
面對教室外同事們略顯忐忑不安、又帶著“快說你會”催促意味的眼神,六月一日只是無辜一笑。
見到顧問先生這種表情,眾人的心立馬涼了半截。
隨后紛紛不死心地轉頭望向身后那位自稱是六月顧問故人的空條先生。
畢竟對方剛才只用一個眼神、僅僅是一次簡單對視,便如同進行了憑空意念交流般,明白了六月顧問想要傳達信息,還能一五一十地轉述出來,幫助警方進一步圈定嫌疑人、推動案件進展。
想必,針對六月顧問的這個微笑,他一定能做出不一樣的解讀吧
突然被一眾滿含期待的眼神盯住了的空條承太郎
他拉了拉自己的帽檐,無情擊碎了在場警察們的幻想“我和他認識、相處的那段時間里,沒有見他拆過彈。”
“不過我想那時候的他是不會拆彈的。”
畢竟跟著dio那個上世紀的老古董,應該不會有機會接觸這種精細活的。
就算是碰見了炸彈這種東西,那群人也只會用更加暴力直接的手段來解決。
教室之內的六月一日透過耳機和窗外對方的口型,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對方正在說什么。
他面上流露出不滿,把手比作喇叭狀,沖著窗外的警官們大聲喊話反正這被安部溪美聽見也沒什么。
“誰說我不會拆彈了我對炸彈還是有一定研究的。”他氣鼓鼓地反駁道,“我有個熟人教過我。”
“是嗎那他大概就是在和我們分別之后,從哪里學到的吧。”
空條承太郎聽了他的反駁后,也沒有很大的情緒波動,只是以近乎平靜的語氣陳述道。
目暮警官他們在聽了六月一日的話之后,臉上明顯轉憂為喜。
“你的那位熟人一定很擅長拆彈吧”
“當然了”六月一日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胸脯保證道,“他整日與這種危險爆炸物打交道。”
“對其內部的構造和運輸、交易和使用途徑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