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乍一聽到這個提案時,理事官是直接否決的。
“但是我是公安。”細川朝平不急不緩地強調道,“消滅組織本身就是我的職責,也是我的工作范圍。”
“我知道你是公安,但公安也不止你一個人。”
“我們可以有更好、更妥善的方法。”
“可是時機是不等人的。”細川朝平有些固執地堅持道,“您應該也清楚,這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時機,而這個方案,將是一個最適宜當下的方案。”
“沒有人比我的情況更合適了。”
“風險都是要冒的,那么誰來冒這個風險又有什么差別呢相比較下來,做過臥底的我,面對風險的機變和處理能力只會更強,我有這個自信。”
“理事官,我會平安回來的。”說到這里,細川朝平放緩了聲音,向理事官保證道。
“唉”半晌,理事官幽幽嘆了口氣,“你說的也沒錯。”
“這樣吧,具體的方案還需要再商議完善。”
“在這之前,我介紹一名可靠的線人給你。”
“有他的情報能力的幫助,你之后的行動應該能更加順遂,也算是多了一層保障。”
“感謝您。”
“至于警察廳的降谷那邊”
理事官話鋒一轉,卻突然說起了私事。
細川朝平一愣,臉上原本充滿信心的堅定表情也化作了一個苦笑“這件事就暫時對zero他保密吧。”
畢竟,在自己幼馴染眼中,自己已經是平安脫離了組織,正改頭換面、隱姓埋名做一些簡單的外圍輔助工作,暗中蟄伏,等待著組織毀滅的那一天。
“本來我們的工作內容就不應該泄露互通,不是嗎”
不久之后,在赤霞港口的交易正式進行之前,組織里的情報組收集到了一條十分令人震驚的情報組織中有人目擊到了本該死去的蘇格蘭的身影。
對方被目擊到時,獨身一人,戴著兜帽,匆匆穿過街角,還時不時左右張望,像是在躲避他人的視線。
這條消息一出,反應最大的倒不是急于釣魚的朗姆,而是本該在忙于任務的琴酒。
畢竟蘇格蘭當初是死在他的槍下的,他親自扣動了扳機,親自引燃了炸彈。
雖然當時的過程好像曲折了那么億點點,但他能保證,自己絕對沒有留手
那么這時候出現的這名“蘇格蘭”就值得讓人琢磨了。
是有人假扮的嗎目的是什么總不能是真正蘇格蘭的幽靈吧。
不過,對于琴酒來說,“蘇格蘭出現”這件事本身帶給他的困擾還不是最大的。
最大的困擾應該是事后組織內逐漸走歪的傳聞和流傳起來的風言風語
小弟a蘇格蘭之所以還活著,肯定是因為當初琴酒放水了
小弟b琴酒放水怎么可能
小弟c怎么不可能如果琴酒不放水,蘇格蘭是怎么活下來的那可是當著克希瓦瑟、拉姆斯、萊伊、波本等一眾干部的面啊
小弟c所以,真相只有一個,其實琴酒才是組織中的臥底吧
甚至有人直接陰陽怪氣地找上了門。
“怎么琴酒,你這是為了正名,而要氣急敗壞地去找那名蘇格蘭嗎”
波本不請自來地敲響了琴酒保時捷的車窗。
“你來干什么”
“當然也是去見識見識那位死而復生的蘇格蘭了。”波本嘴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順便來監督你,以免你又不小心地放過了叛徒。”
“我可是聽說了,你,該不會是臥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