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最初目擊到蘇格蘭的那位組織情報人員所言,他見到對方時,對方的背包側面插有一小份被翻閱過多次的宣傳手冊。
那位組織情報人員在經過追蹤和仔細研判后,以自己的腦袋起誓,蘇格蘭接下來的行程是去參加宣傳手冊上的某項活動。
他還順便通過頁面側面緣的磨損情況和磨損位置,確認了蘇格蘭的具體目標是什么一個由橘井集團出資組織、面向社會招募的徒步登山團。
登山團的目標是在下一個公休日,爬上小云連山山頂,隨后入住橘井集團名下位于山頂的豪華城堡,過夜再一同返回。
而作為登山團的成員,他們的職責則是記錄下沿途的景色,體驗這一條徒步路線,并在官方社交媒體平臺的話題下撰寫博文進行reo。
這也算是一種比較常見的宣傳手段,那么關鍵問題便是,為什么蘇格蘭要去參加這么一場徒步登山短途旅行。
“哼,裝神弄鬼、故弄玄虛”閱讀著到手情報的琴酒咬著煙冷笑著,“不管是真是假、是不是死而復生,也不用管他究竟是去做什么的只要再殺一次就好了。”
“死人相關的問題是不用考慮這么多的。”
雖說是要去追蹤蘇格蘭,但琴酒絕不會“傻不拉幾”地真的跑去參加什么徒步團活動,更何況還是要寫旅行博文的活動。
他只準備提前埋伏在山頂附近的山林里,等徒步團上來后直接動手。
站在車旁的波本口頭上還是嚷嚷著要一同去見識見識死而復生的“蘇格蘭”,眼睛卻是盯著琴酒手中的情報陷入了沉思。
他怎么不知道情報組什么出現這么一號辦事利索、推理能力強的人物了
看來回頭得去查一查了。
而此刻被波本評價為“辦事利索、推理能力強”的某組織情報人員正在和他的一名同行好友喝酒。
“哎呀,前幾天還真是多謝你的提醒了,要不是你,我都沒注意到宣傳手冊的磨損問題。”他臉上已經有些醉意了,還抬手舉起了手中的酒杯,“今天的酒,我請你”
“那就多謝了。”坐在輪椅上的“同行好友”把自己的白色長發往耳邊撥開了一些,同樣舉起了酒杯,矜持地笑了笑,“以咱們的關系,不用客氣。”
隨著活動日期的到來,蘇格蘭按照預定的安排出現在了小云連山山腳的集合處。
那日他在和理事官通完電話之后,就聯絡上了那位由對方介紹的“可靠線人”。
令他驚訝的是,那位“可靠線人”自稱為“月川目”。
“當時提醒遲川要小心炸彈的人,就是您嗎”
他顯然在第一時間就想起了大學生說過的那張莫名出現在郵箱里的字條。
但“月川目”卻對此事避而不答,或者說,算是默認了。
“這和你沒有關系,和這次的事也沒有關系。”
月川目在通話時使用了變聲器,以致于讓人連是男是女都聽不清楚,只能知道這人對自己的身份保護得很好。
“你想要引起那個組織的注意,就去參加橘井集團組織的這場登山活動吧。據我所知,在這場活動中,有朗姆關注的東西”
其實月川目在提到“朗姆關注的東西”時,說得十分含糊。
若不是有理事官作保,再加上“橘井集團”這個名字本身引起了蘇格蘭的注意橘井集團正是鳥矢志信醫學研究院的投資方,他也不會這么輕易地就這樣同意這次行程。
“我會一直注視著這次活動的,整個過程都會在我的掌控之下。”
最后,月川目說了這樣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