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蘇格蘭懷疑,那位月川目是不是也會在偽裝之后,混入登山團的成員之中。
畢竟,本次登山團正式成員加上他一共有十人,想要一一辨別,沒有那么容易。
至于他想引誘的朗姆蘇格蘭不認為組織的人會這樣大大咧咧地出現在正式登山隊員之中。以他對那些家伙的了解,八成是會躲在暗中探查,確認之后,說不定還會給他放一冷槍。
想到這里,他越發警惕起來,不動聲色地觀察起周邊環境和同行的人。
目前到場的加上他一共七名成員,而面對他隱晦目光的掃視,有所反應的有三人
首先抬起頭來的是一名高大魁梧的壯漢與一名沉默寡言的長發男子,這兩個都是生面孔,不排除易容的可能性;
而剩下一位倒是有些出乎蘇格蘭的預料,是前段時間剛打過照面的那位六道凪老師。
面對視線十分敏感的小學老師出現在這里是單純的巧合嗎
還有那兩名男子,又是什么人
“怎么還有人沒到這都快到出發時間了”
剩下三人沒有意識到現場的暗流涌動,其中那位上了年紀的老人更是語氣不太好地抱怨起來。
“您還真是老當益壯啊,小云連山可不好爬。”
最后兩人則是一對結伴而來的情侶,情侶中的男性調侃起了老人,但語氣中多少帶了些輕視的意思。
女性則是不言不語地站在一邊。
“哼,總比某些平時不鍛煉,關鍵時候只知道砸錢的人好吧”
作為反擊,老人背過身,看似嘀咕,實則大聲地說道。
那對情侶表情一僵。
顯然,對方是在嘲諷他們身上臨時買來的昂貴登山裝備。
懂行的人都能看出來,他們買的許多裝備都是不必要的,只會增加自己的負擔。
就在現場的氛圍逐漸變得僵化的時候,一名年輕人從遠處跑來,還不忘朝這邊招手。
“抱歉我來晚了”
在看清年輕人的面孔后,蘇格蘭險些叫出聲來,但他很快又抑制住了自己的這份沖動,只是將自己帽子的帽檐壓低了些。
因為以他現在的身份,與年輕人、也就是遲川一日并不相識。
“我叫遲川一日,是一名大學生啊,這不是六道老師嗎您也來參加登山活動嗎”
遲川在自我介紹完之后,便發現了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女老師,于是特地單獨打了個招呼。
六道凪也笑著沖他點了點頭。
蘇格蘭表面上神情沒有發生變化,但內心里已經在思考要怎么把大學生給趕回去了。
一般的戶外活動倒是無所謂,可這回極有可能碰上組織的人,風險太大了。
實在不行,保持這樣不認識的狀態,對遲川來說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