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里帶著點顫顫巍巍的哭腔,從江珹的角度看過,望不年的眼睛,只能看到細碎劉海下泛出粉紅色的挺翹鼻尖。
聲音都變得濕漉漉的,可憐死。
江珹眼疾手快地將手里的外套丟到攝像機上,然后將許榴打橫抱起踢開房間的門。
恰好鏡頭切到們房間,彈幕上一片懵逼
“什么東西有什么寶貝是們這些尊貴的看不得的”
“啊啊啊啊江珹對老婆做什么”
“感覺本老公頭上的綠帽一頂又一頂惹。”
“嗚嗚嗚可伶的寶寶”
“讓看讓看,懷疑這人背著做什么不能播的東西”
鄉下的夜間還是很冷的。
許榴窩在江珹懷里,顫顫地半閉著眼睛不敢看外面黑漆漆的夜景。
夜風吹過的時候好像是有野獸在耳邊哀嚎。
許榴不由自主地抓緊男人的手臂。
埋在男人頸間,像是只瑟瑟發抖的小獸。
江珹嘆口氣,說“小羊,膽這么小可要怎么辦”
許榴可不得這種話,抬起眼睛自以為惡狠狠地瞪一眼
“不是小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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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珹哼笑一聲“好好好,不是就不是。”
所幸條件再差,節目組也不會讓這些平時錦衣玉食慣的明星們真的上旱廁。
許榴翹起一條腿蹦跶著進,江珹這廝還在唧唧歪歪
“真的不用抱你進說這種廁所里經常會有鬼”
“啊啊啊啊你閉嘴”
切。
江珹老老實實守在門口,摸摸鼻說“對著倒是兇得狠,小羊羔
。”
回頭就把你做成羊肉串。
許榴洗完手出來,卻并不覺得那種昏昏沉沉的狀態有好狀。
擦干凈手指上的水珠,連眨眼都變得有些遲鈍起來。
“江珹,你有沒有覺得好像有點熱”許榴眼眶里泛著水漬,濕漉漉的一雙圓眼睛自下上這么望著。
江珹喉嚨發干,聲音有點啞“怎么”
年看起來狀態確實不對。
穿的是最簡單的白色短袖,從領口可以輕易地看上半身大半的旖旎風光。
江珹可以看到年大半肌膚都裹著柔艷的粉色,那粉深深淺淺地從白玉似的肌膚上洇開,由最中心的一點胭脂紅逐漸往外蔓延成桃花似的顏色。
許榴撲進男人的懷里。江珹極許榴這主動的時刻,雖然知道這個狀態不對勁,在那一刻還是下意識地滾滾喉結。
怎么這么會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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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榴悶得鼻尖都洇著濕紅色,埋在江珹的胸口里悶悶地撒嬌“你抱著吧。”
用自己圓鼓鼓的臉頰貼男人露出的肌肉,滾燙皮膚甫一碰到男人的手臂便不由自主地要貼得更緊,像是炎炎夏日里煎熬半好不容易才遇著冰冰涼涼的冷氣,只恨不得整個人都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