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榴的衣襟被自己蹭的亂七八糟,銀白發絲胡亂地黏在泛紅的頰側,一雙霧蒙蒙的眼睛望進江珹的眼底。
“哥哥,你為什么不抱抱”
往日里許榴要是這么說江珹早就忍不住,但是這會兒江珹只是松松攬著人,許榴開口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將許榴抱起來。
許榴很瘦,作為一個男性被另一個男人抱在懷里的時候也不覺得突兀,整個人無比契合地嵌在男人懷里,只從那雙健碩的手臂里露出一雙皎白纖細的小腿。
“榴榴,你現在的,不對。”
江珹知道許榴這個時候不進話,但習慣對許榴事事有回應,因此還是沉聲解釋一句便抱著許榴往房間里快步。
許榴應該是吃什么不該吃的東西。
江珹沉著臉很迅速地在腦中掃過一遍許榴晚上吃過的東西,分明和們吃的是一的食物,只不過是多喝幾口湯
江珹瞳孔縮縮。
許榴膽小,性拘謹,吃飯只專心吃自己面前的菜。
面前放的是姚思鏡做的菜湯。
先不說那是不是姚思鏡做的,但是江珹是眼睜睜看著放到許榴面前的。
許榴是小鳥胃,吃不很多,又格外偏愛湯湯水水那一類的東西,或許就是這才中招
那一盆菜湯肯定是已經倒掉,想化驗都沒辦法。
江珹咬咬牙,將人放在床上哄乖一點。
這種藥其實不是沒有辦法解決,一般用冷水澆一澆就能解決,江珹自然是舍不得用冷水澆許榴的。
許榴再怎么也是個男孩,中那種藥可以直接用手解決。
江珹的手指撩開年的衣擺。
許榴渾身像發燒似的滾燙,肌膚光滑如同錦緞,一摸上就好像被磁石吸住似的完全不想松手。
江珹低聲哄著“榴榴,話,躺好把你的肚露出來。”
許榴這個時候很乖的,畢竟江珹渾身涼絲絲的,抱起來很舒服,對能讓自己舒服的人便總是很話的。
許榴就靜靜地仰面躺在床上,琥珀色的眼睛茫然地瞧著男人,咬著自己的手指小小聲說“哥哥,你可不可以摸摸這里”
那雙眼睛如此纏綿地看著,滾燙手掌柔情蜜意地捏住江珹的虎口,帶著的手順著腰線不斷往下。
江珹呼吸一窒,感覺腦中有什么東西突然炸開。
正要收緊手指,屋外卻驟然響起一聲慘烈的尖叫。
是姚思鏡。
江珹猛地回過頭,幾乎是尖叫聲剛響起來,房門卻被猛地推開。
姚思鏡一臉受到驚嚇的表情“那個對,對不起,剛剛房間里遭賊,看有道黑影竄進來。”
身后還有攝影師舉著攝像頭,要不是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簡直就像是特意來捉奸的。
那雙眼睛很雞賊地往江珹身后看。
江珹臉色一冷。
身后還是衣衫不整的許榴。
攝像鏡頭簡直是明目張膽地往床上鉆。
江珹看姚思鏡的眼神變變,語氣不可置信
“怎么是只羊許榴呢”
江珹一愣。
回過頭,看一只脖上帶著項圈的漂亮小羊無辜可憐地窩在床鋪上,歪歪頭“咩”一聲。
小羊啃一口被。
呸呸呸,什么東西好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