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雨盯著他,問道“跟你一樣嗎。”
凌冽立刻搖頭,他不會讓燕知雨這么做。
“那、那要怎么做。”燕知雨有點猶豫,他是真的很少幫凌冽做這些,“用手我只會這個。”
凌冽笑了笑“你想嗎”
燕知雨愣愣地看著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說想好像是自己趕著要的,說不想又是拒絕了。
“我自己來,你別亂動。”凌冽說著拉過他的腿并起,又側頭親了親他的腳踝,“可以吧”
燕知雨點點頭,又轉過臉去不看他了。
這種事凌冽干過好多回了,尤其是他懷著孕那會,碰又碰不得,肚子大了之后更是累不得,凌冽只能自己找樂子。
只是那時候肚子擋著視線,他只有感覺,現在卻能清楚看見,羞恥感越發重了。
他只能繼續看木板上的雕花,看得視線晃晃悠悠,心臟也跟著晃晃蕩蕩,人像是在沸水里飄著,熱得無法思考。
耳邊傳來曖昧的、黏膩的聲音,像是從穿過皮膚,鉆進骨頭里,順著骨頭往上爬,最終響在耳朵里。
近得好像他是貼著那處在聽。
他又試著捂住耳朵,那聲音便變了,但依舊響著。
越發黏膩,越發讓人難堪。
這樣躲著,晃著,他對時間的感覺也開始遲鈍,鈍到不知過了多久,凌冽才停了下來。
房間內霎時安靜下來,只剩下凌冽有些重的呼吸聲,聽上去有些不順暢。
燕知雨本來想再緩緩,此時卻顧不得那點羞恥,連忙轉頭看他“沒事吧”
“沒事。”凌冽長長呼出一口氣,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有點累。”
燕知雨聞言就要坐起來,凌冽卻伸手按住他,柔聲道“沒事,緩緩就好了。”說完拿過帕子開始擦弄在燕知雨身上的東西,“以后晚上有事,就讓人召我進宮,別再自己出來,遇襲怎么辦”
燕知雨含糊地應了一聲,聲音有些發懶“我帶了人。”
“我不放心。”凌冽嘆氣道,“你以為他們都跟你夫君一樣武功蓋世”
燕知雨被逗樂了“你現在還不如我呢。”
“練武又不是講蠻力。”凌冽幫燕知雨清理干凈,又仔細看了看,忍不住皺眉,“有點紅,我去拿藥。”
“嗯”燕知雨愣了愣,下意識拉住他,“別走。”
“不走,就在屋里。”凌冽拍拍他的手,起身去拿藥。
燕知雨這才坐起來,低頭看了看,大腿內側的確被磨紅了,不過沒破皮,也不疼。
凌冽拿著藥過來的時候,燕知雨有點猶豫“會辣嗎”
“涼的,別怕。”凌冽打開瓷瓶,挖了點藥膏抹上去,仔細涂開,一股清淡的香味瞬間飄出來,“這藥是專門做的,就放在床頭,平日磕著碰著挺好用的。”
燕知雨張著腿,有些不自在,問了幾次“好了沒有”,凌冽才收回手,給他穿好褲子,伸手把人撈進懷里,將藥遞給他“明天我去找善白,讓他教阿雪練武,好不好”
小云爍原先的武師傅叫鄭浩,是前金羽衛統領,也是凌冽的好友。
出事后燕知雨就將他下獄了,現在這位子還空著。
“我沒處置他。”燕知雨輕聲道,“他再怎么說也是你的朋友,我沒想好要怎么處置他。”
“朋友”凌冽嗤了一聲,一想到他的皇后身上發生過的事,他的心臟就一抽一抽地疼,緩緩收緊了手臂,“我沒這種朋友。”
燕知雨“嗯”了一聲,伸手摸摸凌冽的臉“不要不開心,他不值得。”
凌冽聞言,心里更疼了。
這件事受傷最深的明明就是他的皇后,現在竟還反過來安慰他。
沉默良久,凌冽才啞聲開口“小雨,你恨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