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聞
他噴出去,再吸進去真是太惡心了。
他有點想吐,但剛一動腳,也許他的腳只動了一毫米的距離,那種酸脹軟麻的感覺就讓他格外崩潰。
少說也得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他的血管里面啃咬,腳和腿部都是木木的,感覺很漲,仿佛都不是自己的,動一下就軟。
這個滋味真銷魂。
好不容易抗過了這個銷魂的滋味,他終于感覺到雙腳重新回來,勉強能夠扶著墻走了。
他扶著墻走出去,去外面洗了個手,站在走廊里做幾個深呼吸,鼓起勇氣重新走回診室。
雖然他現在只想移民火星,但做事情最好還是有始有終,他既然在俞景那邊看診就繼續看完,之前中途走掉的確很沒禮貌,但他當時真的是急不可耐。
他重新走到3診室門口,感覺自己跟這個診室是真的很有緣,大孽緣。
他站在診室前面敲了敲門,等了片刻沒等來回答。
分診臺那邊的護士忽然叫他“那位病人,剛才來了個腸道穿孔的,俞醫生被叫去做手術了,他做手術之前給你留下一張處方,說如果你需要開塞露的話就拿著這張單子去繳費領藥。哦,對了,他還給你留了個聯系方式,讓你如果還有什么難受的地方就直接聯系他。”
“啊,哦,好的,謝謝。”
俞景機械似地走到分診臺,拿過俞景留給他的處方和聯系方式,看到處方上面寫著五支開塞露10毫升一支。
他簡直不敢看分診臺其他人的表情。
天哪,五支開塞露,俞景怎么給他開了五支,五支
俞景究竟是以為他有多大的一坨,居然能用到五支,這是太瞧得起他了,還是太瞧不起他了。
但事實證明,俞景的想法可能沒錯。
閔笙雖然覺得五支開塞露的事情讓他很崩潰,但這張處方是俞景開給他的,他還是去交錢領藥,以格外復雜的心情帶著這五支開塞露回家了。
回到家后,他想著自己便秘情況,雖然覺得用開塞露很沒有尊嚴,但為了身體考慮,還是決定用一支。
他很久都沒用開塞露了,因為之前用的次數多了這玩意就不太管用,現在他有段時間沒用,也許又有用了。
而且他之前都是一次一支,沒嘗試過一次好幾支的用法,這次可以試試,說不定有點作用。
他走到洗手間,坐在馬桶上,開始給自己擠開塞露。
很快,一支就擠進去了。
那個感覺,怎么說呢,就像是在石頭上灑了點水,石頭巋然不動,水很快就被石頭吸收了。
好吧,也許他真的需要五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