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天幕在說姚公的壞話,怎么感覺好像
是自己說的一樣。
他是想上前給予姚崇幾分關懷的,但這行為要是做出來怎么看都有些虛假的味道。
還是罷了,干么都不要做了,假裝自己是一根木頭好了。
在場唯一感覺到愉悅的人就是張說了。
張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左看看,右看看。
瞧瞧不給天幕正眼的姚崇,再看看尷尬不知道手放在哪里好的宋璟,心里快樂極了。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只有張說逮著姚崇看了又看。
最后張說開口喊他“姚公,姚公”
他小聲招呼姚崇,有點撩閑的意思。
姚崇哪里不知道張說的意思,他看向張說,還未等張說開口,主動發話“張公有沒有想過,或許有朝一日,張公的名諱也會出現在天幕之上”
照目前的情況,能出現在天幕之上,首先得當個執紫微令的宰相啊。
姚崇這是在祝福他早日登上文官之首的位置
這種想法令張說有幾分飄飄然,那是文官仕途所能前進的最高位置啊,誰人不心生向往呢。
若可以,他自然也想走到那里。
這樣的想法生出來,就令人心潮澎湃。
姚崇看著張說陷入臆想的模樣,嗤笑了一聲。
這聲音讓張說清醒,他又看了一眼姚崇的眼神。
不,他絕不是這個意思。
他才沒那么好心,眼睜睜看著他走上首席宰相的位置。
姚崇最喜歡干的事情就是落井下石了。
他這話的意思是你小心些,有朝一日天幕也來背刺你
張說回以嗤笑,天幕以后背不背刺他,他是不知道的,但是天幕現在正在背刺姚崇。
他撩閑不成功,反惹了一肚子氣,把頭又轉回去了。
姚崇成功又把張說氣到了,心里痛快了。
他看向天幕,想著剛剛說的那句話。
“張公有沒有想過,或許有朝一日,張公的名諱也會出現在天幕之上”
這話是在激張說,但是到底還是有幾分真心實意的。
如今民生是好起來了,陛下或是想要將文治也發展了起來了。
能引領百官發展文治的最好人選除了張說還有誰呢
他目前還沒有看到比張說更為合適的人選。
但他猜到了陛下的心思怎么會告訴張說呢。
姚崇看著張說興奮看天幕,一心看戲的模樣,搖頭嘆笑。
到底還是年輕了些啊。
在開元七年的時候,一年一度的選官工作又一次開始,所有的候選人都集中到了長安。但這官位不是一個蘿卜一個坑,并不是每一個候選人都能得到一個官職,更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得到自己心儀的官職。空缺的官位和候選人數量差異巨大,只能有寥寥突出的人得到官位,進入官場,步入仕途。在這個時候,一個叫宋元超的人出現了,這個人是宋璟的叔叔。
這宋璟的叔叔不回和姚崇的那兩個兒子一樣吧。
我是真的無語,怎么到處都是這樣的人,靠自己的實力上位很困難嗎
對他們來說肯定是困難的啊不然為什么想走后門。
別說古人了,現在這樣的事情到處都是,前面的覺得無語的大概還是小朋友。
唉,沒關系寸步難行,真的是這樣。
天幕的話讓宋璟又想起了這件事,他眉頭緊皺。
要不是當日吏部派人來給他傳話,他還不知道這件事。若吏部不是為了與他確認這人的身份,他甚至都想不起來這個遠房表叔。
不走正途想攀關系攀到了他宋璟的頭上,真是不知所謂。
但這事兒畢竟沒有鬧大,只有吏部和宋璟知道。
此時宋璟皺眉看著天幕的模樣,更像是對天幕之言濃濃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