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這事兒有什么隱情
還是說天幕要說些不利于宋公的事情了
那邊宋公的表情不太對啊,臉臭的像從茅房剛出來一樣。
像他的脾氣一樣臭。
若真是說些不利于的宋公的事情,真的很期待宋公的反應啊。
一時間眾人八卦之心紛紛被扯了出來,這事兒吊足了他們的胃口。
有與吏部相熟的轉頭就問“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發生了什么”
“選官已經結束了吧”
“能不能讓我也聽一耳朵,我保證不會到處亂說。”
“且聽天幕如何說吧。”
“是啊,天幕會將此事昭告天下的,你到處亂說也沒什么妨礙了。”
李隆基也看到了宋璟堪比茅坑石頭的臉色。
眾人不敢開口問,但是李隆基敢開口。
他問“宋愛卿這是因為天幕想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
宋璟被李隆基問到了,只得如實相告“是的,天幕所說讓臣想到了親戚關系攀附之風,臣認為這風氣有危于朝廷穩定,為陛下選官,還是能力為重。”
這話言之鑿鑿,公道正直,不僅李隆基聽到了,宣政殿前的眾人都聽到了。
好聽的話沒有人不愿意聽,李隆基滿意點點頭。
宋璟這是一心為朝廷,一心為社稷,一心為百姓,只想著家國天下,而無心于私情。
其余眾人本想聽到一些內情,甚至聽到一些不符合宋公正直人設的事情,這會讓他們有種聽八卦的震驚和快樂。
但宋公這話一出,將他們所有人看戲的念頭一個個戳破了。
天幕尚且還在這里呢,宋公不至于會說謊。
唉,有一點點無趣。
感到無趣的不包括張說,張說又去撩閑“姚公,姚公。”
姚崇分給他一點眼神。
張說沒說話,但是“嘖嘖”了兩聲,上下看了看姚崇,又對著宋璟的背景努努嘴,那意思你瞅瞅人家。
姚崇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宋璟身姿挺拔,連衣袖邊兒都是一絲不茍的樣子。
他認同對張說點點頭,意思是你說的沒錯,宋公正直。
張說沒在姚崇的臉上看到自己想看的情緒,一時間覺得十分無趣,有種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的無力感。
嘁,無趣。
官兒少,但候選人多,有才能的候選人紛紛展示自己的才能。吟詩作對寫文章,發表對最近政事的個人見解,講述自己對棘手政務的處理辦法每個人都有自己能拿得出手的東西,每個人都能針對一些問題侃侃而談,宋元超他著急啊他嘴巴笨,腦袋晃一晃,能感覺到里面的水就要溢出來了,他是什么都說不出,如此怎么能在眾人面前脫穎而出。他從洛陽來到長安,是想賺個官兒的呀,哪里能想到競爭這么激烈呢。逼不得已,宋元超只能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來了。他對吏部的人說,我可是宋璟的叔叔
哈哈哈哈哈他好笨啊。
沒本事就別當官了。
笑死,回家種地算了。
別人都在侃侃而談,只有他支支吾吾。
也只有宋璟這個底牌了。
其實正常情況,這張底牌是夠了的。
感覺他要g了,那是以正直出名的宋璟啊。
他要是有個宰相侄兒這事兒估計能成,但是他侄兒叫宋璟,這事兒估計就不能成了。
所以成沒成啊
此時
,洛陽。
選官結束后,宋元超就如一只斗敗的公雞,灰頭土臉回到了家里。
自從去長安沒賺個官兒回來,他總能聽到妻子和周圍親戚的叨叨。
“有個侄兒當宰相都不能當上官,沒本事。”
“書你讀不進去,官兒你也當不上,不要在床上躺著了,去種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