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高中的學姐”及川徹驚呼。
完全看不出已經上了高中啊,這個學姐。
“我和巖醬從小就打排球哦我以后要做像何塞布蘭科一樣出色的二傳手”及川徹笑得超級得意,滿是少年意氣。
“想做何塞布蘭科一樣的二傳手嗎那可真是了不起的夢想啊”赤司嶼眼里滿是欣賞,她最喜歡這樣目標明確又有沖勁的孩子,只有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才能在排球上走得更遠“不過像何塞布蘭登一樣可不行。”
赤司嶼笑得張揚又囂張“吶,得超過他才行”
“欸”及川徹大驚“學學學姐你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他手指僵硬的在空中胡亂的揮動“是何塞布蘭登,那可是何塞布蘭登啊”
“我知道他是誰,阿根廷國家隊的二傳手嘛。”赤司嶼聳聳肩,不置可否“如果你永遠只想像目標一樣,那你就永遠達不到他的程度。”
“懷抱著最堅定地信念拼盡全力超越他吧,等你再回過頭時就會發現你已經和他一樣出色了。”
赤紅色的短發在陽光下艷麗得炫目,如同燃燒著的火焰般和太陽爭搶著散發光芒。
“謝謝學姐”及川徹猛地深深鞠了一躬,還不忘摁著云里霧里的巖泉一腦袋同樣鞠了一躬。
“喂喂喂我說”巖泉一滿頭黑線。
這個學姐是很酷沒錯啦,但你及川徹要不要這么激動啊
“學姐你是做什么的”及川徹無視了巖泉一狂戳他腰間,滿臉興奮“是排球比賽的粉絲嗎”
“粉絲”赤司嶼笑得燦爛“我要做全世界最棒的排球教練打造世界上最棒的排球隊伍”
“好酷”及川徹驚呼“最棒的最棒”
“最棒的最棒”赤司嶼超激動的重復。
巖泉一看著兩個一驚一乍的家伙,有種翻閱達爾文進化論的沖動。
人類從猿類進化,還會退化回猿類嗎
此時此刻這倆人和猴子有什么區別
“吶吶,這附近有排球館嗎”對著歡呼幾回合的兩人終于冷靜下來,赤司嶼問道“我剛從東京搬過來,對這里相當陌生啊”
“東京嗎城里人”及川徹道“怎么會考到宮城縣啊你學習很差嗎”
“我可是偏差值八十以上的學霸好嗎學霸”赤司嶼強調,隨即聳聳肩“沒什么原因,就當我想換個地方調整心情吧”
及川徹卻以為他戳了赤司嶼的痛處,瞄了一眼輪椅后有些愧疚的低頭。
手指都快戳爛了的巖泉一木著臉,要不是當著學姐的面不好動作,他早就一手刀劈在及川徹頭上了。
“你這是什么眼神”赤司嶼挑眉,相當灑脫“坐輪椅總比沒了命要好吧”
“打不了排球就教排球,教不了排球還可以看排球,人生苦短,把有限的精力都放在自怨自艾上豈不是太可惜了”
“排球,是永遠都在向上看的運動啊”
稀里糊涂的來到宮城縣排球館,及川徹和巖泉一還沒回過神來。
怎么會有這么強大的人啊
“好厲害”赤司嶼紅色的眼睛里閃爍著喜悅的星光“好大”
及川徹條件反射般吐槽“到底你是城里人還是我是城里人啊,怎么好像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那你是沒見過當初她執教時所在的那所學校窮成了什么樣,有限的經費都放在給學生補充營養上了,排球館只有在不得不翻修的時候才會擠出錢來收拾,至于擴建她帶著學生們打進八強時校領導激動得直接批了一筆錢用來擴建排球館。
然后她就在所有人一起出來慶祝的時候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