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排球館擴建到了什么程度,她連圖紙都還沒看過呢。
“什么城里人城外人的,我是宮城縣人。”赤司嶼理所當然的融入其中“快快快,讓我看看日后會超越何塞布蘭科的天才二傳手”
她目光誠懇又熱烈的看向及川徹,看得少年滿臉通紅“喂不要在這么多人面前說啦好羞恥”
巖泉一死魚眼盯著他“剛才像個猴子一樣蹦蹦跳跳的時候為什么不覺得羞恥呢”
“啊啊啊巖醬”
“羞恥什么啊真的是”赤司嶼嘿嘿一笑“快去打兩場,我好久沒看排球比賽了”
兩人顯然是經常來這家排球館,和相熟的朋友三言兩語就敲定好了加入其中,赤司嶼在計分板旁隨手抱起一個排球興致勃勃的看著。
青蔥少年與排球,是她一輩子都看不膩的絕美風景。
隨著比賽的推進,赤司嶼也意識到了她剛剛結識的兩個小朋友確實是打排球的好苗子。
“25:18,甲隊勝,雙方更換場地。”翻過分牌后赤司嶼自然的將自己代入到教練角色“所有人都給我喊出聲提醒隊友球的位置”
“是”眾人條件反射的回應,隨即紛紛一臉茫然的對視,將視線移到出聲的位置上。
一個少女,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女,一個坐在輪椅上一頭紅發相當漂亮的少女。
“嶼姐好專業”及川徹伸出手臂對著赤司嶼揮手。
從路上知道赤司嶼的名字起,及川徹就相當自然的叫起嶼姐了。
赤司嶼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濃濃的笑意“我當然是專業的”
“那個板寸,接球的時候再往下蹲一點,重心下沉”
“跑起來跑起來不要在場上發呆注意隊友的位置”
“攔不住就觸球,可以抱著一定要攔死的信念,但要學會動腦子”
“阿徹你二次進攻的意圖明顯得都寫臉上了你給我陰險一點啊”
“小一你給我給阿徹一頭槌讓他清醒清醒別老想著秀”
整個場館里回蕩著赤司嶼暴躁的指指點點。
漸漸地,赤司嶼身后圍過來幾個人,而赤司嶼一無所知,依舊在聚精會神的看著這場比賽。
說實話,這場比賽說不上精彩,一群十歲出頭的小朋友,身體遠遠沒有開發,再加上大家水平良莠不齊,各種低級錯誤頻出,即使在小少年中稱得上出類拔萃的及川徹和巖泉一也才剛剛嶄露頭角,距離真正開花結果的那一天還遠著呢。
可赤司嶼卻看得格外認真,將每一個錯誤都大聲指出,糾正,耐心得像是為幼鳥整理羽毛的大家長。
“那個刺猬頭不要每次都突然轉向,靈活是你的優勢,但你的年齡不允許你反復使用腳踝”赤司嶼突然皺眉,對著其中一個小少年提醒道“多注意觀察對手的動向,閱讀他們的肢體語言”
“是”刺猬頭在場內大聲回應。
“小姑娘以前是打排球的”
身后突然傳出一個聲音,帶著笑意。
赤司嶼扭頭,只見一位清瘦的老人不知何時站到了她的身邊,面相有些兇狠,卻看得出盡力在表示友好。
赤司嶼剛想說是,卻憶起自己已經不是路嶼了。
“不是,以前是打籃球的。”赤司嶼看回球場“很厲害的那種。”
“哦那你很懂排球啊”
“排球嗎我可還有很多要學呢。”
她從不覺得自己曾經的知識可以吃一輩子,否則也不會精挑細選可以繼續進步的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