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過來之后曾經有段時間沒日沒夜的看排球比賽的錄影,也曾看過其他運動項目的比賽,然后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世界的人普遍身體素質都超出她原有的認知。
至于她為什么這么篤定是“這個世界”,因為她確信她曾經生活的世界里不會遍地的五彩眼珠同是亞洲人,沒道理只有霓虹人基因突變吧
兩小時后,少年們的差距便顯現出來了。
烏養一系抱著雙臂站在赤司嶼身邊不說話,赤司嶼面對烏養一系給她的表現機會也毫不客氣“金土桑和淺村桑在偷懶,他們大概還可以再堅持十分鐘左右淺村桑加兩分鐘。”
被點名的金土智和淺村友哉表情一僵,赤司嶼繼續輸出“久留桑到極限了,動作已經開始有些變形,再起跳右腿會抽筋,一會兒過來按摩二十分鐘。”
剛剛還在逞強自己還能再來兩組蛙跳的久留明僵住。
“福家桑你沒吃早飯嗎”
福家康介頓時小臉一紅,囁嚅道“早上差點遲到”
赤司嶼抬頭看向烏養一系,一副交作業的模樣。
“五所,加十個跳發,天坂,你給石林和江中各托十個扣球,高口你也過來和久留一起按摩。”
“我呢我呢”船口悠斗舉手。
“你去網對面接石林和江中的扣球。”
“ok”
烏養一系看了看赤司嶼“可以嗎”為兩個人按摩。
“當然。”
烏養一系便不再多言,去盯著五所司的發球。
久留明和高口裕兩人來到赤司嶼面前,兩人表情或多或少都帶了些不好意思。
“其實我是說要不我們自己來”久留明磕磕絆絆的對著赤司嶼道。
讓一個坐著輪椅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尤其是小了好幾歲的小姑娘來給他們按摩,他們的良心真的過意不去啊
“自己亂摁一通然后抽筋疼得哭爹喊娘”赤司嶼條件反射般黑著臉說道,隨即想起來自己已經不是那個說一不二的輪椅魔鬼了,照規矩,她還得喊一聲前輩呢
想到這她臉更黑了,嚇得兩人站在原地噤若寒蟬,不斷用余光瞄著赤司嶼的臉色。
好可怕這個學妹好可怕啊嚶
“請坐好。”赤司嶼勉強用了敬詞,指了指搬過來的椅子。
久留明和高口裕二話不說直接坐在椅子上,身板筆直。
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在這個新經理身上感受到了不輸于烏野教練的壓迫感
赤司嶼鎖死了輪椅的輪子,防止她用力后輪椅挪動,然后將久留明的鞋子脫下來架起一條腿放在自己的腿上。
久留明頓時整個人都僵直了,搭在赤司嶼腿上的那條腿更是像根陳年老木一樣。
“放松一點,你這樣就算我是一陽指也破不了你的防啊”
赤司嶼伸出手指戳了戳小腿,果然梆硬。
“就算你這么說”久留明試探著動了動,發現已經完全失去這條腿的控制權,哭喪著臉道“我也管不了它啊”
赤司嶼不置可否“是嗎月島桑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