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月島明光一頭霧水的走過來“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撓久留桑的癢。”
“什么”
“撓久留桑的癢。”
赤司嶼又強調一遍。
月島明光遲疑的照做。
“不、不是哈哈哈等等”
久留明一邊掙扎一邊笑“別、別踢了你啊哈哈哈”
赤司嶼則牢牢地抓著久留明的腿,紋絲不動。
高口裕在一旁喃喃道“啊,力氣好大。”
語氣中竟帶著一絲絲羨慕。
“差不多了。”赤司嶼捏了捏手里的腿,表示軟硬適中“辛苦了月島桑。”
“不,也沒幫上什么忙”月島明光懵。
“幫了大忙了。”赤司嶼開始下手。
“”
赤司嶼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久留明仿佛被摁通了任督二脈般,說不上是疼還是爽的感覺,總之就是很奇妙。
赤司嶼這一手還是跟一個老中醫學的,她在那長期做針灸按摩,時間一長倒也混成了忘年交,學了些皮毛,這些年竟是琢磨出些心得。
“換腿。”
換腿又摁了十分鐘,赤司嶼額頭微微出了些虛汗“好了,起來活動活動,高口桑。”
又是二十分鐘過去,高口裕一向沒什么表情的臉上也染上了幾分驚奇,像剛才久留明一樣原地蹦了蹦“輕松很多。”
赤司嶼掏出濕巾擦了擦額頭,長呼一口氣,正打算去洗手池洗個手,卻發現不知何時身邊已經圍了一群人了“你們怎么了”
眾人不說話,只是眼睛布靈布靈的看著她。
“別是想讓我挨個給你們摁過來啊會累死我的”
“不是。”
天坂崇微微一笑,是赤司嶼在他臉上難得看到的真誠“只是想說,歡迎加入烏野排球部。”
有了天坂崇帶頭,其他少年們也紛紛出聲“歡迎你,赤司桑。”“赤司同學,歡迎加入烏野排球部。”“可以叫你嶼嗎”
赤司嶼心里涌出一股久違的溫暖,是她第一次扣殺時的激動、是她第一次執教時看著學生們滿是朝氣期待的臉。
“那么,請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