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注重練習過程中的思考和變化,而赤司嶼來壓榨他們身體機能的極限。
一老一少輪番折騰著這幫少年,一周后新入部的成員就只剩下了六個。
四個有基礎的都留下來了,于他們而言支撐著他們高強度訓練的不是興趣而是喜愛,另外兩個則是身體素質相當出色,完全可以支撐訓練并從中尋找到了樂趣。
“這周末我約了白鳥澤的訓練賽,”烏養一系斜了赤司嶼一眼“不許請假,不許遲到。”
“沒問題”赤司嶼比了個ok的手勢。
烏養一系眸色沉沉,考慮著訓練賽的名單。
有了赤司嶼更精細的訓練計劃,烏野排球部肉眼可見的變強,每個人的臉上都是背了幾條人命一樣的表情,又兇又頹。
“我承認你的按摩很有效沒錯,訓練量也恰到好處我也確實進步飛速”天坂崇一臉被抽干了精力的表情“但我不是牲口,赤司他們也不是”
赤司嶼看著周圍一圈都帶著生無可戀面具的少年,開始反思“精神上的疲憊感已經到頂了嗎那還真是挺讓人頭疼的。”
少年們猛點頭,可憐巴巴。
“那就休息一天吧我會和烏養老師說的。”赤司嶼拍板決定。
“歐耶”船口悠斗直接表演醫學奇跡,竄天而起活力滿滿。
其他人也是歡呼雀躍,完全看不出剛剛半死不活的樣子。
赤司嶼恍然,一個眼刀飛向天坂崇,而天坂崇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赤司嶼。
咳,偶爾也得集體騙一騙自家經理以獲取短暫的假期嘛
“被這幫臭小子忽悠了”烏養一系拎個排球過來扔進赤司嶼懷里“這幫小子賊著呢。”
“本來也是要給他們放一天假松松精神的,他們努力得來的假期只會更加珍惜啊”赤司嶼突然陰險一笑,把玩著排球。
這群小孩子人均八百個心眼子。
烏養一系看了看那群傻小子樂呵呵的,又看了看赤司嶼笑得狡黠的模樣,沉默。
“一年級墊球技巧上還是差了太多,著重安排這方面的訓練。”烏養一系注意著坐在輪椅上也能穩穩墊球的少女。
姿勢標準,墊起的排球滯空高度一致,如教科書一般。
“明白了。訓練賽的名單定下了嗎”
“還沒定,再看看吧。”烏養一系抬了抬下巴示意赤司嶼看過去“最近他的進步很快。”
快到連他都心生期待。
或許全國級別的賽場上,真的會飛出一個小個子烏鴉。
“天滿啊。”赤司嶼恍然,換了是她也要猶豫一下到底要不要這么早就派出他。
這段時間她一直不斷的從各個角度對宇內天滿的扣球姿勢進行拍攝慢放,終于找到他扣球點不穩定的原因了。
他總是在起跳前下意識的收力調整重心,以便控制他在空中的位置能夠配合二傳手的托球。
從這個習慣上看,顯然之前和他搭檔的二傳手技術水平一般,需要攻手收斂攻擊性和高度去適應。
所以明明摸高時成績出色,卻在三對三中屢屢被攔網。
“如果能改掉他過度配合二傳的習慣,他就擁有了正選的資格。”赤司嶼眼神堅定“他是天才,是不會輸給高度的天才。”
“還有三天。”烏養一系道。
“我試試看。”赤司嶼停下墊球,拋起,揮臂,發向宇內天滿。
這家伙的接球水平還有待提高。
球的力道不重,她不可能發出有威力的發球,但這球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接住的。
果然,宇內天滿見排球過來的瞬間就擺好了接球的姿勢,眼見沒什么力道的發球輕飄飄的出現在眼前,然后突然卸了力道,落下。
“欸”宇內天滿的貓眼里滿是困惑“它怎么停了啊”
“這種球叫飄球,是在排球無旋轉下被打出的球,因為排球在空中沒有旋轉,所以排球的軌跡飄忽不定,是需要一定技巧的發球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