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坂崇在一旁為宇內天滿解釋,用余光不斷瞄著赤司嶼。
剛剛那一球在空中幾乎沒有任何旋轉,是相當高質量的原地飄球。
她到底有多少驚喜是他們不知道的
“好酷”宇內天滿驚呼“嶼我要學”
“不要好高騖遠我說”赤司嶼又接過一個球,抬手,原地飄球“先學會怎么接球吧,你的接球技巧太爛了。”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今天休息”嘴上這樣說著,人已經在網的另一面老老實實接球了。
“要休息也可以,不過三天后的訓練賽”
“請玩命訓練我,嶼。”
隨后幾天,為了能夠在訓練賽中以正選隊員出場,一向精力充沛的宇內天滿也不得不在部活結束后奄奄一息的回家。
然而即便是這樣,宇內天滿也沒能在和白鳥澤訓練賽中加入正選名單,而是替補。
“如果主攻手不能信任二傳,對于隊伍而言是一場災難。”
赤司嶼的話讓宇內天滿從昨天部活結束沉默到今天集合前往白鳥澤。
“喂赤司宇內好像被你說自閉了啊”船口悠斗推著赤司嶼的輪椅,湊在她耳邊小聲說“從昨天到現在,一句話沒說。”
“才不是自閉,”赤司嶼也有點心虛,但還是反駁道“是思考啦思考。”
少年的心思就像捉摸不透的風一樣飄忽不定,就算是赤司嶼也沒辦法完全猜透。
“是思考哦。”
宇內天滿突然出聲,給正超大聲說悄悄話的兩人嚇了一跳。
“那就好那就好”赤司嶼決定以后還是要學習一下說話的藝術。
眾人來到白鳥澤校門口,白鳥澤排球部的隊長前來接他們前往體育館。
“你們這個學校還有附屬國中”赤司嶼看著明顯矮上一大截的小少年們正老老實實的站在體育館二層過道上向下望。
“當然。”白鳥澤的部長相當自豪,他就是從初中部直升到高中部的,對待白鳥澤有相當深厚的感情。
她看著在人群中異常顯眼的少年,幾乎可以斷定,不出意外的話,這孩子將是白鳥澤未來的王牌。
烏養一系與她同時看向那個少年,轉頭低聲對赤司嶼說道“我們在他國三畢業時把他挖來的概率是多少”
“幾乎是零老師,大白天的不要做夢。”赤司嶼同樣小聲回答。
嘛,見獵心喜也是教練的職業病了。
如果說宇內天滿的未來值得期待,那么眼前這個孩子已經能讓人看見未來了。
他站在那里,就已經有了王牌的風范了。
這就是真正的天才。
烏野這邊派出的正選是主攻手石林真一、五所司,副攻手高口裕、江中琉生、久留明,二傳手天坂崇,自由人船口悠斗輪換。
“三年級組的話全派出也很正常”島上里奈有些納悶“江中學長”
雖然是個一米八大個子,攔網技術也出色,但平日里膽小又謹慎,如果把握絕不攔死,寧可晚跳一步也要確定好對面動向的人,為什么能進入正選呢
明明對于任何運動競技項目而言斗志和沖勁都是要納入考慮范圍的重要因素啊
對排球還不是很熟悉正在努力學習中的島上里奈今天也很困惑。
“因為現在的隊伍配置不需要更多單細胞的熱血笨蛋了。”雖然說著要學習語言的藝術,但有些習慣顯然不是短時間內能改的“膽小謹慎意味著容錯率高。”
“有他在,全隊的注意力都會提升,因為誰也不想被細節怪碎碎念一整天。”
就像現在,赤司嶼示意島上里奈看過去,只見正在熱身的江中琉生對著同樣熱身中的久留明像復讀機一樣念叨著
“不要再像上次一樣抽筋了不要再像上次一樣抽筋了認真熱身認真熱身”
被念得滿臉土色的久留明雙眼失神,開啟聊天軟件的自動回復功能“我記住了我記住了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