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所以他倆一般配套上場,會有奇效。”
另一邊,烏養一系和鷲匠鍛治正皮笑肉不笑的說些場面話。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缺什么補什么啊鷲匠。”
“總比想補都沒有的雜食黨強你說是吧烏養。”
“一味的追求身高只會被禁錮住思想。”
“沒有實力的人才會走些歪門邪道。”
兩個可愛老頭對視一眼,頓時嫌惡的雙雙扭頭。
“赤司,過來。”烏養招手“跟這個老頭打個招呼”。
鷲匠鍛治氣得跳腳“烏養你禮貌呢”
赤司嶼控制輪椅過去“鷲匠教練你好。”
看著坐著輪椅的少女,鷲匠鍛治滿腹暴脾氣盡數吞回去“你就是烏養跟我吹了兩個小時不肯掛電話的學生吧。”
“哦這兩個小時有說我乖巧聽話認真上進嗎”赤司嶼一本正經的問道。
鷲匠鍛治一下子哽住,倒是烏養一系早就習慣了赤司嶼時不時這般做派“說你叛逆囂張桀驁不馴。”
“那還是老師你教的好啊”
“鷲匠,這孩子論斤賣給你怎么樣”
鷲匠鍛治滿臉嚴肅“容許我拒絕。”
比賽開始,兩邊教練分開,赤司嶼掏出萬能本子目不轉睛的看著。
“這場你來進行戰術安排,暫停、換人都由你。”烏養一系老神在在“別給我丟人。”
“丟人”久違的硝煙味讓她熱血沸騰“我可從來都爭氣。”
白鳥澤不愧是白鳥澤,隊員各個都是鷲匠鍛治搜羅來的好材料,雖然沒有突出的長處,短時間內卻也看不出短板。
比賽進行到10:6時,烏野落后,赤司嶼叫了第一個暫停。
“天坂,你平日里的陰險狡詐呢”赤司嶼皺眉“拿出你坑蒙拐騙學弟學妹的智慧來怎么今天打得這么耿直”
天坂崇
“我知道你是想給五所喂出幾分手感來。”
赤司嶼指出天坂崇的想法“但是你們最近的訓練量已經不需要在比賽中和排球建立聯系了,喂球的結果就是五所被對面攔網看得死死的。”
“放手去打,作為一個隊伍中的司令塔,不要讓對面看出你的托球思路。”
“是。”
暫停結束,天坂崇仿佛觸發了某種開關,托球的路線頓時撲朔迷離起來。
“”白鳥澤隊長魚躍救球卻遲了一步“居然是二次進攻”
明明看了一眼那個主攻確認位置的,還以為會像之前一樣傳給他。
天坂崇和善的笑笑“沒辦法,我們的經理大人發話了,要我陰險一點。”
他聲音溫柔,卻讓白鳥澤隊長黑了臉“抱歉啦”
場外,赤司嶼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對,不愧是我們烏野黑心的帶刀二傳。”
烏養一系哽住,對這個評價無話可說。
自從赤司嶼來了烏野,原本就白切黑的天坂崇心越來越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