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是烏野最強的王牌。
烏野排球部緊鑼密鼓的訓練著,赤司嶼的訓練項目也是層出不窮,離譜又有效的訓練方法不斷逼近眾人的極限,然后超越。
“烏野有和音駒黃金周合宿的習慣。”烏養一系扶著輪椅推手“下周要到東京的音駒進行黃金周合宿。”
“需要我準備什么嗎”赤司嶼問道。
“只需要準備好好挫一下貓又老頭囂張的氣焰就可以了。”烏養一系淡定道。
“啊”赤司嶼滿頭黑線。
烏養老師你反思一下啊為什么你到了白鳥澤和鷲匠教練掐架,到了音駒又要和貓又教練掐架啊
這就是戰斗鴉嗎
宇內天滿的進步是眾人中最快的,和白鳥澤那場訓練賽似乎打通了他某些竅門,和天坂崇配合越來越好的同時也不斷刷新著自己的記錄。
倒是天坂崇苦不堪言,不止一次的對赤司嶼抱怨“宇內那家伙就是個怪物怎么能有人連續扣兩小時的球還能跳啊他是變態吧”
“那位在背后說人家是變態的天坂學長,過來托球了”宇內天滿在不遠處招呼著天坂崇。
然后天坂崇只能一臉菜色的去滿足自家攻手的托球申請。
終于,在這次合宿。
“嘭”
一記完美的扣殺。
“這孩子,”貓又教練在場外點點頭“看著可不錯。”
“168的王牌主攻手,沒見過吧”烏養一系得意的對著老朋友道“這可是我們烏野的王牌小烏鴉”
“切”貓又教練不屑的撇撇嘴,嘟囔著“身高的壁壘如果能輕易打破,排球場上這么多年也不會一直被高個子統治了。”
“那他就會是打破這個壁壘的人。”烏養一系很少將自己對宇內天滿的欣賞掛在臉上,但心里一直對他贊譽有加“身高只會是他的劣勢,而不會是他的破綻。”
“在高度上,他不會輸。”
場上,宇內天滿被音駒如貓咪般敏捷銳利的眼神盯著,那種堅韌的接球一度讓他的扣球被艱難救起。
“真厲害啊,音駒。”赤司嶼發自內心的感嘆著。
沒有特別出眾的天才,也沒有太過拖后腿的隊員,整個隊伍像是水一樣清淡卻柔韌。
那千錘百煉的基本功,即使是最后一刻也絕不放棄的信念,鑄成了這支難纏的隊伍。
“貓又那家伙,雖然總是笑里藏刀,但帶出的隊伍確實很強。”烏養一系一邊挖苦一邊忍不住夸贊他的老朋友“是就算沒有王炸,也能拿出來一手好牌的家伙啊。”
“對比下來,我們的接球水平太普通了。”普通到同樣的球,音駒能救回來,而烏野只能眼睜睜看著排球落地。
赤司嶼在本子上寫下接球訓練幾個字,畫了個大大的重點符號。
“接球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成的,我們也有我們的武器。”烏養一系看著已經開始列訓練項目的赤司嶼,忍不住提醒道“ih預選賽六月初開始,即使著重訓練接球一時間也很難有所成果。”
“不要顧此失彼。”
“我知道,”赤司嶼對此表示贊同“所以,可以稍微抄個近路。”
烏養一系兇巴巴的眉毛一挑,不知道赤司嶼罐子里賣的什么藥。
黃金周下來,兩支隊伍有輸有贏,總的來說還是烏野小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