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烏養一系囂張的嘴臉深深地烙印在了貓又育史的腦子里。
“一定,要在全國大賽上報仇”貓又教練微笑著,額頭的青筋卻一跳一跳的。
同時,車上的烏養一系“全國大賽,絕對要讓那老頭子心服口服”
赤司嶼應和著自家老師“是是是。”
大巴車和一輛黑色勞斯萊斯交錯駛過。
赤司嶼似有所感的看向窗外,那輛車半開著窗,卻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她收回視線。
五月中旬,ih預選賽分組的結果新鮮出爐。
“第一場會對上伊達工啊,”赤司嶼看著分組表“那個銅墻鐵壁。”
“關于這個,一會兒我給你拿些錄影帶你抽空研究一下。”烏養一系道。
他對于宮城縣內的老對手們了若指掌,而剛從東京過來幾個月的赤司嶼就要生疏一些了。
“沒問題。”
說是抽空,拿到錄影帶的當天晚上,赤司嶼直接通宵。
動了一晚上腦子的赤司嶼難得有些疲憊,眼下淺淡的烏青像是稀釋的水墨般暈染開來。
“可能會有些冒昧,但我實在好奇,”天坂崇看著兩次差點坐在輪椅上睡著的赤司嶼“你昨晚到底干什么了”
“看伊達工、青葉城西、白鳥澤去年比賽錄像。”
赤司嶼困倦的打了個哈欠,瞇著眼“那個伊達工啊”
那種攔網,看著便讓人想要撕碎呢。
“你的眼神有點可怕。”天坂崇道。
“和宇內天滿的配合已經習慣了嗎”
赤司嶼拄著臉,困意含在眼底“他最近的打點又提升了。”
僅僅是為了適應宇內天滿堪稱恐怖的成長速度已經累得天坂崇苦不堪言,問言一臉麻木“啊,感受到了,他已經在念我托球太低了。”
大約是和赤司嶼在一起混得太久了,貓眼的可愛學弟漸漸和他那沒有禮貌的經理大人同化,兩人對他一個可憐的三年級學長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摧殘。
“你就偷著樂吧。”赤司嶼撇嘴。
她曾帶過一個學生,悶得像有透明的線縫上了他的嘴,兩人配合全靠二傳手猜,時間一長那孩子一個眼神二傳手就知道這球是高了還是低了
起碼宇內天滿長了張嘴。
“跟他搭檔,不進步就算是退步了。”天坂崇吐槽,卻看得出他痛并快樂著。
誰不希望有這樣一個能帶著他一起進步的搭檔呢
“好了,也歇夠了吧。”赤司嶼看著過來偷懶的天坂崇“你的主攻手已經往這個方向看了五次了,你再不過去,他就過來了。”
“”
赤司嶼目送天坂崇蕭瑟背影,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