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工在暫停后轉變了攔網思路,不再過多去追逐靈活的宇內天滿,而是重新穩定心態,將選擇性攔網的理智冷靜發揮到極致,慢慢追回了比分。
赤司嶼想叫暫停,卻被烏養一系看住“他們還沒低頭。”
果然,場上的局勢雖然并不樂觀,但每個人的眼中都帶著極強的攻擊性,像是亮起尖喙的兇殘烏鴉。
臨近伊達工賽點,被不斷攔網的宇內天滿終于第一次真正打穿了伊達工的攔網。
“好”赤司嶼被這一記扣殺迷花了眼,激動得一掌拍在輪椅扶手上,誤觸了控制鍵,猛地往前一竄。
“”
島上里奈一把拽住輪椅后面的推手,被赤司嶼的動作驚出一身冷汗。
同樣被赤司嶼嚇到的烏養一系表情更兇“你這丫頭能不能穩重點”
理虧的赤司嶼摸了摸鼻尖沒敢應聲。
打出手感的宇內天滿從來都是個體力怪物,越打越是興奮,成功打出了烏野的首勝。
對比烏野的狂喜慶賀,伊達工被烏云籠罩著,那個整局比賽都在不斷起跳攔網的隊長看著對面手舞足蹈的喜悅,有個聲音告訴他他們的夏天結束了。
“干得漂亮”赤司嶼又作勢要拍輪椅,被滿臉嚴肅的島上里奈一把攥住胳膊。
“嶼,穩重,穩重一點”
赤司嶼輕咳一聲,老實下來。
“盡快恢復體力。”興奮過后,烏養一系對眾人道“下午對戰白鳥澤。”
宇內天滿收斂了笑意,握緊拳頭。
短暫的休息,下午,烏野對戰白鳥澤。
“去給我一雪前恥吧,小子們”烏養一系賽前動員。
赤司嶼扶額,總覺得烏養老師像是在喊打群架前的口號。
第一場被白鳥澤率先拿下,宇內天滿又犯了之前的毛病無法和二傳手配合。
“怎么,白鳥澤給你打出心理陰影了”赤司嶼咬牙切齒的問道。
“怎么可能”宇內天滿矢口否認。
“那就把他們的攔網扣開,跑位把他們耍的團團轉啊”
“為什么好好的戰術從你嘴里說出來活像個大反派啊”
“你以為我們是什么正派人物嗎”
“哈我們難道不是嗎”
“說這種話好歹給我控制一下你的表情啊混蛋天滿你一副想把他們活吃了的表情啊”
“呵,我確有此意。”
宇內天滿獰笑一聲,柔軟的黑色卷發在那兇狠的眼神下都泛著寒意。
第二場,摒棄了所有雜念的宇內天滿眼神冷靜,一個十分有技巧的打手出界拿下一分。
“終于冷靜下來了,這家伙”赤司嶼嘟囔著“還說不是心理陰影。”
第一次作為烏野正選打訓練賽被捶到讓人懷疑能力的地步,也難怪他上一場表現欲強得幾乎干擾了隊友。
狀態回歸的宇內天滿給低估他的白鳥澤帶來了極大威脅,成功拿下了第二場的勝利。
“就這樣打,一鼓作氣,拿下白鳥澤”烏養一系道。
第三場。
2423烏野賽點。
白鳥澤表現出異常頑強的韌性,狼狽的、艱難的不讓那顆排球落地。
痛苦也好,疲憊也好,絕不要止步于此。
所有人的心中只有一個信念讓排球落到對方的界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