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兩個人關于未來升學就業等一系列真實到不應該發生在這個片場的問題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三小時后,天坂崇被刑滿釋放。
“她甚至安排好了我的婚禮應該在什么地方舉行。”
天坂崇表情放空。
“哦她居然沒告訴你哪塊墓地風景好”石林真一好奇道。
“不,她好像很忌諱這個。”
高口裕長出一口氣“那還真是值得慶幸。”
赤司嶼已經在為天坂崇準備三年級的學習材料了。
不省心的高中生
就在赤司嶼奮筆疾書中,一個少年突然找到第二體育館。
“赤司同學請、請”
少年對上那雙艷麗的紅瞳,俊秀的臉頰上突然泛起紅暈,將一個信封塞進赤司嶼手里后飛一般的遁走了。
赤司嶼皺眉看著少年一溜煙跑遠的背影,沉默。
欺負她追不上
她也沒注意到,身后正在訓練的眾人同樣盯著那少年的背影,露出了獠牙。
一級警戒
赤司嶼似有所感,回頭看去。
眾人老老實實的訓練著,看不出任何異常。
等赤司嶼離開后,體育館里炸開了鍋。
“剛剛那個是誰竟敢肖想我們的經理”
“我認識是二年3組的山本藤一郎籃球部的,可惡”
“連我們都只敢仰望的經理,他們居然敢出手二年級出列是時候清理一下這個敢對學妹下手的糟糕學長了”
“哈我的拳頭已經蠢蠢欲動了”
赤司嶼慢慢悠悠的又從門口進來,看著戛然而止的眾人“哪個拳頭蠢蠢欲動了,跟我也說說嗯”
“不要被籃球部的壞人騙走啊赤司”天坂崇一個飛奔沖過來“外邊的男生沒一個好東西赤司你要擦亮眼”
“我說你成績下降得這么快主要還是因為每天胡思亂想些亂七八糟的吧”赤司嶼一手刀劈在天坂崇的腦門。
“人家只是邀請我去看一下籃球部的訓練,你們在想些什么混賬事啊”
“繼續訓練”
因為剛剛開始暑假,各個運動社團都錯開時間申請了體育館,排球部在第二體育館,籃球部在第一。
等她來到第一體育館,正好趕上烏野籃球部和秀德籃球部的練習賽。
說真的,以她“籃球天才”的眼光來看,秀德實力雖然不至于碾壓烏野,但確實領先了一大截。
而給她塞了邀請書的山本藤一郎是烏野籃球部的王牌,據說在女生中相當有人氣的存在,此刻正滿臉烏云的不停被搶斷、被蓋、被嚴防死守得連球都摸不到。
赤司嶼沉默著看完這場沒什么懸念的比賽,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山本藤一郎應該是打算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然后意氣風發的向她告白
結果
她看著在角落里抑郁得頭頂蘑菇的山本藤一郎,由衷的疑惑。
怎么會有人選擇東京三大王者之一的秀德來當對照組啊
醒一醒啊烏野籃球部甚至沒進過全國大賽啊
“是不是顯得很蠢沒有比這更爛的告白時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