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藤一郎面壁不想見人。
他當然知道秀德的威名,原本說是要請一個縣內的隊伍,大家你來我這水平相當打出一場漂亮的比賽,然后他順勢告白多浪漫的設計
只是沒想到自家教練超常發揮居然約來了秀德這誰能想到呢
邀請信已經發出去了,還能跑到她面前說抱歉信先還我改天我碰到個軟柿子再邀請你來看
“額事實上就算你今天打爆了秀德成為全場v你預想要做的那件事也不會成功的。”
赤司嶼試圖把這件事說得委婉一些,但看山本藤一郎都快哭出來的淚花眼,她還是決定保持沉默。
“我喜歡你很久了。”他還特意去翻看過她曾經的比賽,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耀眼的人。
在球場上,仿佛身處屬于自己的王國。
和坐在輪椅上的她很不一樣,但同樣讓人移不開眼。
事實上,如果不是他聽說赤司嶼之前是強校帝光的女籃王牌,他也不會想要在球場上展示自己現在好了,丟人丟得徹徹底底。
“我很感謝,但是”
“可以給我一個理由嗎除了我籃球打得爛以外”
赤司嶼沉默的看著他,看得他崩潰飆淚“謝謝你沉默的善良嗚嗚嗚”
等到赤司嶼從第一體育館出來時,她所有的紙巾存貨都掏空了。
這個男生是水做的嗎
“都出來吧天坂你這個部長帶頭逃訓”赤司嶼環視一周,頭頂青筋完全摁不住“還藏宇內天滿你的頭發太蓬松了”
宇內天滿悻悻的摸著后腦勺從角落里溜出來“真的有那么明顯嗎我的頭發”
天坂崇也出來,嚴肅道“我可不是帶著學弟逃訓的混蛋學長我是和烏養教練請了假才出來的。”
“理由”赤司嶼冷哼一聲。
“守護經理大作戰”
天坂崇和宇內天滿異口同聲的回答。
“”
赤司嶼深呼吸,以獲得內心的平靜“天滿,明天一天的接球專項訓練不允許扣球。”
見宇內天滿臉色一變,赤司嶼又看向天坂崇“今晚我會出五套國文試題,寫不完不許參與訓練。”
兩人臉色頓時十分一致,赤司嶼滿意點頭。
天坂崇和宇內天滿對視一眼,決定拉隊友下水“山本藤一郎的信息是月島的。”
“很好。”赤司嶼微笑“賣隊友,罪加一等。”
“嘿,什么賣不賣的”天坂崇夾起宇內天滿扭頭就跑。
赤司嶼嘆了口氣。
“要我送你回去嗎”山本藤一郎站在門口向外探望,帶著小小的期待。
“謝謝但不必了。”赤司嶼果斷拒絕。
山本藤一郎捂臉嚶的一聲遁走了。
“”赤司嶼飛速逃離現場。
她真是搞不懂這些男高中生搞不懂
當年那點教育心理學白學了
回去又折騰了一會兒月島明光,赤司嶼一身輕松的回到家,美滋滋的用中文給天坂崇出了套卷子。
至于天坂崇看不看得懂她都是用霓虹高中國文課本上的內容出的題,看不懂就給她好好學習不要不及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