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覺得你們應該來綁架我,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呢”
拎著裝滿試卷的包開開心心出門去的赤司嶼剛鎖好門,回身就見成群結隊的黑西裝們排排站,黑色的公務車已經開好了門,甚至貼心的放下了墊板。
被“請”上車的赤司嶼心平氣和。
因為她認出了這是上次赤司征十郎接她的那輛車,那么“綁架”她的人是誰也不言而喻。
沒得到任何一個黑西裝的回應,赤司嶼已經感到頭痛了。
她有預感,她要面臨大麻煩了。
“我相信赤司先生不會沒品到黑自己親兒子的郵箱吧”
被帶到赤司家的赤司嶼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你以為你住在哪月球嗎”赤司征臣難得不顧形象的回嗆,顯然心情不是很美妙。
他當然不爽,離家私奔十幾年的姐姐終于想通回家了,結果小白臉找上門后又勾得他姐不管不顧的想跟他走。
問題是這個男人也不是來找她的,是找這個多余的女兒的
赤司征臣氣不打一出來,直接派人綁回了赤司嶼打算把她打包送給那個所謂的父親。
“但凡你有點道德”赤司嶼被赤司征臣那理直氣壯還帶著嘲諷的語氣氣得不輕。
“我真希望你能意識到,我是你監護人。”
赤司征臣因為姐姐回家,倒也放下了一直端著的上等人架子,帶上了點人情味“你租房子都是經過我的,為什么會認為我不知道你住在哪”
“那還真是令人遺憾。”赤司嶼面無表情“18歲離我還是太遙遠了。”
兩個赤司互瞪許久,最后是年輕的赤司嶼獲得勝利。
“反正我也即將不是你的監護人了。”赤司征臣偷偷的眨了眨干澀的眼睛,沒好氣道“我知道你忍受夠我了,我也是。”
“我們本來就不該是一家人。”
赤司嶼沉思一會兒,恍然“所以這次叫我回來只是想把我送到福利院”
她松了口氣“還以為是什么事,這種事難道不能電話說嗎”
“雖然不太合法,但我會協助一切司法程序,或許你有點咳、灰色地帶的關系”
赤司征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從站不起來后就放飛自我的赤司嶼“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赤司家的公司合法合規好嗎”
但你剛剛發出了法外狂徒的聲音。
赤司嶼眼神如是說道。
“是你父親。”赤司征臣心里突然有點不舒服,說不上來的不爽“他要接走你。”
“”
赤司嶼疑惑“誰”
“你父親,空井宗。”
“空井宗是誰”
“你父親。”
見她還是一臉沒反應過來的茫然,赤司征臣連忙打斷“我們一定要進行這樣無意義的對話嗎”
她驚“難道你就沒看出來,我連這個名字都是第一次聽說嗎”
赤司嶼不可思議道“然后你告訴我這是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