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送到福利院的程序很難走嗎或者說你實在無法忍受我掛著赤司這個姓”
她誠懇得快要把自己感動了“我可以改,真的。”
“我承認我在作為監護人上的失職。”赤司征臣感到頭痛“但在做人上”
“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赤司嶼穩定輸出。
“我對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哈你以為我不是”
甥舅二人本就話不投機,所以當赤司愛子出現時,兩人已經快要上升到人身攻擊了。
“和你父親一樣的蠢姐姐,你怎么過來了”赤司征臣強行咽回嘴邊的話,躲開赤司愛子的視線狠狠瞪了赤司嶼一眼。
都怪她長得這么像她父親害的他連赤司家的風度都維持不住
“哦天哪”
赤司嶼回瞪一眼后看向來者。
玫紅色長發,赤色瞳孔,柔美秀麗的容貌,瑩潤白皙的皮膚,看上去纖細又脆弱。
可以把一切對公主的幻想堆砌在她身上,美好溫柔得不可思議。
難怪,連對親兒子都不假辭色,只肯對妻子露出幾分好臉色的赤司征臣會如此維護他的姐姐。
這樣一個姐姐,被莫名其妙的男人一拐就是十幾年,堆積的怨氣只能發泄在她這個“愛情結晶”身上了。
她一點都不恨,真的。
因為經歷這一切的女孩已經不知去向了。
她只是個外來者,這姐弟倆和一個男人的愛恨情仇跟她完全沒有關系。
“您最好不是才意識到我需要坐輪椅出行。”赤司嶼忍耐著大小姐的一驚一乍,秉承著對血緣的尊重她還在用敬語
真的,這位大小姐應該感動的,她從來沒在學校跟任何人這樣說話過,那點語言的藝術全用在這了。
“我知道,但我從來沒想過”應該說,她從沒想象過,她十五歲的女兒坐在輪椅上的樣子。
她逃避去想這件事,就像把頭埋進沙子里的鴕鳥。
“別意外,人總有坐輪椅的一天,我只是提前了幾十年。”赤司嶼由衷不想與她糾纏,尤其是身邊還站著一個虎視眈眈時刻準備守護世界上最好的姐姐的赤司征臣。
“也不要再提你們之間的愛情故事了說真的我不感興趣。”
赤司嶼控制輪椅后退了一段距離“我只有一個請求,讓我自己一個人生活到18歲,然后脫離這里。”
“父親、母親、監護人我都不需要。”
“我已經自己生活了很多年并且接下來也要一直一個人生活下去,麻煩你們偶爾也摸摸自己的良心還在不在,連這一點要求都不能滿足嗎”
赤司愛子震驚的看向赤司征臣“征臣原來你說阿嶼她一個人生活居然是真的”
“”有的時候連赤司征臣也會覺得他姐姐幾十年如一日的天真“我為什么要騙你啊姐姐”
“我以為你只是想逼我回來就連車禍也”赤司愛子難過的看著赤司嶼。
“千萬別告訴我您以為車禍是假的,否則我真的要懷疑赤司家所謂的精英教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赤司嶼滿臉嘲諷的看著從來信奉“精英教育”的赤司征臣,看得他渾身難受。
“姐姐她身體不好,況且有我在,不需要姐姐去努力。”
赤司征臣冷下臉“你也沒資格討論赤司家教育的必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