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赤司嶼那雙疑惑的眼神,空井宗啞然。
“就算你不想原諒我,你也得接受治療。”
良久,空井宗艱澀道。
“行行行是是是這就不勞諸位關心了”
赤司嶼恨不得讓輪椅飆出飛機的速度直接沖回宮城縣。
這糟糕的東京
“父親,你把我表姐”還沒等赤司嶼沖到門口,赤司征十郎匆匆趕回來差點撞上赤司嶼。
“姐姐”他抬眼看了看周圍,禮貌打招呼“姑姑,姑父。”
“快走快走,這不是你個小孩能參和的修羅場,他們的臺詞肉麻得我都聽不下去”
赤司嶼一把薅住赤司征十郎,感謝她非人的臂力,直接止住了赤司征十郎的腳步。
“”姐弟倆對視一眼,赤司征十郎了然“那么,我先帶表姐離開了,請各位自便。”
說著便自然的將赤司嶼推離現場。
似乎這幾個不靠譜的大人終于意識到赤司嶼只有15歲,按理講這些問題本應該由大人討論出個結果然后再和孩子商量。
也許是赤司嶼一直以來都看上去成熟又可靠,以至于沒人把她當成一個真正的孩子看待。
“你終于來救我了。”赤司嶼滿臉崩潰“他們在試圖摧毀我的三觀。”
“我以為你早就習慣了。”赤司征十郎扔下籃球部訓練就跑過來,額頭還帶著薄薄的汗。
“我對你父親確實早就習慣了倒是第一次見面的那兩位,打了我個措手不及。”
她嘆口氣“你應該理解你和你姑姑相處有一段時間了吧。”
“確實是一位需要小心對待的女士。”赤司征十郎也無奈“你知道吧,有時候天真善良和愚蠢無知之間的界限并不明確。”
赤司嶼驚“你最近的嘴有點毒啊。”
“有嗎”
“那就當沒有吧。”
“要不要回帝光看看”
赤司嶼抬頭,見赤司征十郎神色認真。
“帝光籃球部有很多有趣的家伙。”
赤司征十郎聲音溫和“你會喜歡的。”
被成功安利的赤司嶼和赤司征十郎一同去帝光中學。
她也沒走幾個月,連門衛的保安都還記得她,只是簡單登記后就一路暢通無阻了。
“是虹村啊”
剛到籃球部,赤司嶼就碰見個熟人。
“赤司學姐”
虹村修造眼神一亮,大步走過來“好久不見”
“已經是隊長了啊真不錯啊你小子”赤司嶼伸出拳頭和虹村修造碰了一下。
“可惡啊姓赤司的人都有超能力吧”虹村修造看著赤司嶼身后安靜微笑的自家副隊長“怎么一個兩個的都這么厲害”
“啊哈哈哈哪里哪里”赤司嶼鐵血害羞。
“我想帶表姐參觀一下籃球部,她很少回東京。”赤司征十郎和虹村修造報備道。
“當然沒問題如果能指點一下一軍二軍再帶上三軍就更好了”虹村修造發射布靈布靈期待光線。
“說起來籃球我可夠久沒有接觸的。”赤司嶼笑“先讓我看看吧,聽征十郎說有很多有趣的家伙呢。”
“確實啊天才豐收年呢。”虹村修造想到這也止不住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