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征臣作為正常人的情緒和同理心少得可憐,親人愛人分一分自然余不下多少。
只能說赤司嶼投胎時的運氣實在差。
“聽著,雖然我厭煩你,但也養你到這么大”赤司征臣一邊擔心赤司愛子受到刺激,一邊還要應對赤司嶼的挖苦,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所以我感謝你,畢竟我沒有早早夭折算你的手下留情。”
赤司嶼滿臉嫌棄扭頭不再看向兩人。
“我也從來沒想過,我的女兒在赤司家過著這樣的生活。”
大門突然被打開,深棕色短發,身形高挑面容俊美的男人此刻臉色陰沉,一手拎著手機一手握著門把手,身后是一群滿臉警惕卻不敢真動手的黑西裝們。
就算是他們也知道,赤司家食物鏈頂端是赤司大小姐,人家要是心疼了倒霉的就是他們這群打工的
赤司征臣看著赤司愛子,這才發現愛子手上一直握著手機,上面顯示通話中。
空井宗一步步上前,對著赤司愛子滿眼失望“你向我承諾過,你弟弟會好好照顧她。”
赤司愛子哽住,羞愧的低下頭,不敢面對愛人的目光。
畢竟同樣是在赤司家,她和女兒過著截然不同的生活。
“呵,覺得我沒照顧好,當初為什么要送回來”
赤司征臣冷笑一聲。
“愛子想讓嶼有更好的成長環境。”
空井宗看著從始至終都懶得抬眼看他的赤司嶼,無奈“顯然我當初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是我的錯。”赤司愛子哽咽道“如果我們把阿嶼養在身邊”
“現在說什么都晚了。”當他知道女兒已經坐上了輪椅時,他就后悔對妻子無條件的信任了。
或許當初兄長是對的,經濟條件不能代替父母的愛。
“宗,你還是在責怪我,責怪赤司家吧。”赤司愛子垂淚哭泣的樣子都帶著美感“什么夢想,你只是在責怪我的家人沒有照顧好嶼”
“可你弟弟有照顧好她嗎”
空井宗心知赤司愛子不能受到刺激,只能吞下對赤司家所有的不滿“愛子,人生不是僅僅有愛情的。”
他曾經也以為愛可以勝過世俗的一切,他拒絕了成為職業排球選手的機會,帶著赤司愛子遠走異國,找一份清閑的工作,薪資足夠兩人的生活開銷,美好得就像是童話故事。
但他還是忘不了在球場上主攻手喚球的的聲音,排球打在手臂上的痛感,傳球時手指與排球的接觸
他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現在的生活就是他想要的。
可午夜夢回裁判的哨聲在耳邊揮之不去。
赤司嶼她已經無法忍受這個環境了。
兩個戀愛腦加一個姐控,要素過多她有點窒息。
“這場戲一定要有我在現場嗎”
赤司嶼發自內心的不理解。
“難道就沒人發現,即使沒有我你們也都長了嘴嗎”
她操控輪椅就要離開。
“嶼,你等一下。”空井宗攔住赤司嶼“我這次回來只是想帶你離開這里。”
“先生,不用你帶我也能離開這里。”
“我們出國,一定有辦法治好你的腿。”
“所以你知道我其實是脊柱受損嗎”
“我們一起想辦法好嗎”
赤司嶼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確實長得很像他,帶著刀鋒般的銳利美感。
“我需要怎么表達才能讓你們明白,我需要的不是你們的補償和虧欠,而是從我的生活里消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