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能是我沒注意到,腳沒事吧”
“并沒有壓實,沒關系。”
赤司嶼看著水藍色發色的少年如同透明的清水般寡淡的存在感,疑惑道“你是籃球部的”
身高普普通通,身體素質普普通通
除非他有完全不依托身體素質的籃球技巧,否則她更建議把精力放在別的事情上當然,如果是單純的籃球愛好那就無所謂了,還可以強身健體什么的
“我是三軍的黑子哲也。”黑子哲也微微鞠一躬“赤司學姐教的技巧很有用。”
她總能用最方便理解的表達形式來解釋籃球技巧,在腦子理解后就能快速上手,這讓他節省了很多分析動作的時間。
“職業習慣”赤司嶼回答道“我剛剛打擾到你訓練了嗎”
可能她從一開始就沒注意到他,占了人家的訓練場地
黑子哲也表情和他的氣質一樣寡淡“確實是這樣的,赤司學姐。”
“我很抱歉”赤司嶼尷尬得像找個地縫鉆進去。
“沒關系。”
說是沒問題,但赤司嶼實在是聽夠了少年的逞強,還是帶著黑子哲也到角落里查看。
見到一點痕跡都沒留下,赤司嶼這才松了口氣。
“赤司學姐現在還在接觸籃球嗎”
黑子哲也突然發問。
赤司嶼驚訝“沒有,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赤司學姐對待籃球的態度依然很認真,而且我看到了那個三分球。”
只是路過一軍訓練的體育館,就看到了那樣引人注目的風景。
“這個啊”赤司嶼恍惚了一瞬,分不清究竟是身體遺留下來的感情,還是她與曾經的赤司嶼共情“到底是為之努力過的存在吧,想要完全放下還挺難的。”
而且她曾經可是天才二傳,坐輪椅也沒影響她十年如一日的練習排球。
二傳最重要的,就是球感和精準度。
“不過我已經有新的目標了,所以籃球只是我的,嗯白月光”
黑子哲也思考良久,點頭“是這樣啊。”
“我一直在苦惱自己在籃球上的天賦幾乎沒有,好在”黑子哲也笑容淺得幾乎看不出“打籃球時的快樂足夠讓我忘記這一點。”
“沒有天賦誰說的”
赤司嶼挑眉,指著他的頭發,聲音異常肯定“你絕對有打籃球的天賦”
“可以詢問一下理由是什么嗎”
“你的發色”
“”
“你和那群天才一樣有著與眾不同的發色和瞳色如果你能改名叫藍子哲也就更整齊了”
赤司嶼對此堅信不疑。
“而且,沒有在苦惱吧。”
“不管有沒有天賦,你都會打籃球的。”
“你的眼睛是這么告訴我的。”
她從那雙平靜如晴空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