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嶼教了黑子哲也很多基礎的籃球技巧,她發現雖然黑子哲也的體質并不優越,但頭腦相當不錯,肯努力且信念堅定。
“或許有一天,你這神出鬼沒的存在感會成為你的武器。”
臨走之前,赤司嶼腦袋里模糊的出現了些想法,不完善,漏洞百出,但可以操作。
如果她是籃球部的教練,會愿意試一試。
但她畢竟只是個來參觀的外來者,過多的指手畫腳只會讓彼此都不舒服。
所以她只能當做是提醒“不要用自己的短板進攻別人的長處,想想你自己有而別人沒有的東西,將它放大,它就會是你獨一無二的武器。”
回去的路上,赤司嶼一直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一邊想著一邊摸了摸自己的手機,然后發現信息和未接來電已經突破99
她想起來她忘記什么了
她忘了請假
先給烏養老師回電話,被罵了半個小時后又回給天坂崇、月島明光
“天坂學長一整天都沒笑過。”
宇內天滿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帶著不贊同的味道“突然消失真的嚇死人了。”
“抱歉啦實在是突發情況”赤司嶼訕訕一笑。
確實是猝不及防的當頭一棒給她敲懵了。
“總之就是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赤司嶼對著眾人低頭大聲道歉。
“人沒事就好啦”真正見到人后大家也放下一直提著的心。
訓練一直在繼續,運動社團就是這樣,賽場上的每一分鐘背后都是持之以恒的努力。
而空井宗也終于和赤司家達成協議自己解決赤司嶼的情緒問題,并遠離赤司愛子。
只一看便知道是誰出的主意。
赤司愛子難得的沒有反駁,她確實是被女兒坐輪椅的樣子嚇住了。
也許她被喚醒了愛女之心,以至于連戀愛腦都被擠在一邊,一切以赤司嶼的意愿為主。
于是拿到了赤司嶼住址的空井宗來到了宮城縣。
“哥,若利上幾年級來著”空井宗看著眼前的白鳥澤學園,對著電話問道。
既然來了,就替兄長看一下兒子吧
“國一。”
“好多年沒回來,白鳥澤真是大變樣啊”空井宗提前和學校溝通過,此時也只需要登個記就能去看望他許久沒見的侄子了。
“嶼的事辦得怎么樣了”空井崇對他這個思維跳躍的弟弟無奈。
當初一言不合就私奔的是他,生了孩子扔給赤司家的是他,沒辦法放棄排球而離婚的也是他。
想一出是一出,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團糟。
“嶼不肯跟我出國。”他在兄長面前還是那個闖禍后不知道該怎么收拾的孩子“你沒看到,嶼她坐在輪椅上她”
“我知道你很難過。”
“哥,我真的后悔了。”
年少時對美麗柔弱的大姐姐無限憧憬,自以為做下了世界上最浪漫的決定,也是最不負責任的決定。
人一旦逃避一次,逃避將永無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