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好別扭。”赤司嶼也覺得說不上來的奇怪。
“烏養烏鴉就叫你烏鴉好了。”
她自顧自的敲定了烏養系心的綽號。
“喂喂喂,當著我的面給我起綽號”烏養系心對此抗議。
“昵稱啦昵稱。”赤司嶼道“難不成要叫系心也太奇怪了吧比叫你烏養還奇怪”
“我的名字哪里奇怪了”
“因為太好聽所以沒辦法匹配到你身上啊”
“赤司嶼你什么時候能不說些混賬話”
“哈應該是你什么時候能正視自己吧”
赤司三歲和烏養三歲互瞪良久,赤司三歲獲勝。
“眼睛大了不起啊紅色的眼睛了不起啊東京的家伙就是奇怪”烏養系心邊揉眼睛邊碎碎念。
“不要用手揉眼睛啊我說”赤司嶼一把薅下烏養系心的手,力氣大得讓烏養系心頓時睜大了眼。
“你這是什么怪力”
赤司嶼得意洋洋“這是天賦”
等烏養系心換回了他的帽衫背帶圍裙后,和眾人打過招呼的他們踏上回程的路。
外邊已是星光閃爍,深藍色的天空被繁星點綴著,美的出奇。
他們披星戴月,漫步在夜間的小路上。
“我每次狼狽的時候都恰好被你看見,真是糟糕的緣分。”赤司嶼悶聲說道。
“給我好好學會說感謝啊你這個壞脾氣的高中生。”
“既然已經聽出來了為什么還要我說一遍”
“哈你管我我就是想聽”
赤司嶼咬牙,半晌才擠出一句“非常感謝你。”
“什么”
“我說,非常感謝你”
“啊,年紀大了耳朵可能不太”
“剛才在球場上耳朵尖得不像話的究竟是誰啊”
“沒辦法,耳朵這個東西總是時靈時不靈啊”
烏養系心背著她,露出一個狡詐的笑。
赤司嶼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我說,我謝謝你啊”
“不用客氣,你感謝我是應該的。”烏養系心大笑,怪不得他爺爺總說逗學生很有成就感,確實如此啊
“挾恩圖報的陰險小人。”赤司嶼小聲叨叨。
兩人吵嘴一路,時間也過得飛快,轉眼便到了赤司嶼的家。
“再見,赤司。”
“再見,烏鴉。”
她操控輪椅前去開門,沒去理會隔壁開燈的二樓投來的視線,自顧自的進了房子。
隔壁二樓的空井宗和烏養系心對視一眼,紛紛嫌惡的轉身離開。
空井烏養呵,糟糕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