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赤司嶼點點頭“正在向烏養老師學習中。”
“那你還”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都要做。”
赤司嶼兩頰的紅暈還沒退卻,將那略顯蒼白銳利的皮膚柔和出幾分稚氣。
“還說不是小孩子。”烏養系心無語。
他一把撈過瀧之上祐輔,語重心長道“別管她了,她就是來散心的,誠他們呢”
“他們還得等一會兒等等,你不會打算穿這身打排球吧”瀧之上祐輔看著他的背帶圍裙。
“當然不是,我在這有儲物柜,里面有放備用的球服。”烏養系心沖著赤司嶼努努嘴“我去換衣服,你幫我看著她點兒。”
“這可是我爺爺的寶貝學生,你懂吧”
瀧之上祐輔想起烏養教練,神情一肅“我懂。”
烏養系心換衣服的時候,赤司嶼強大的社交能力為她換來了不少關于烏養系心的年少囧事,其內容可以讓她在下一次的吵嘴中無條件獲勝。
“嚯,有點看頭。”
赤司嶼對著換好衣服的烏養系心發出流氓般的口哨聲。
“我勞煩你,注意一下形象,你是一個女高中生,不是不良”烏養系心像是個被女兒背刺的老父親一樣發出嘆息。
“新潮的發色也救不了你滄桑的氣質。”赤司嶼委婉的表達著他的中年感。
又等了十幾分鐘,排球町內會隊成員到齊,赤司嶼看著他們和另一支成年人排球隊伍打球。
“哇偶這個跳飄球不錯”赤司嶼大贊。
“這個一傳不太到位二傳不太準哦。”
“嘶果然還是成年人打球暴力一些”
“這是什么大力跳發全壘打”
赤司嶼指指點點。
“你別光在那說風涼話,說點有用的”烏養系心百忙之中抽出空來對著赤司嶼大喊。
“嘶這聽力未免也太好了點,還是我最近就是嗓門比較大”
赤司嶼淺淺反思了一下,隨即拋之腦后“如果一傳不到位不要強行組織進攻松一松,冷靜調整好再傳”
町內會隊整體放緩了攻勢,不再強行進攻,墊高球用來調整狀態。
果然,排球在高空中為眾人贏得了調整狀態的時間,作為二傳手的烏養系心也提高了傳球的精準度,大幅度提升了主攻手的高度和力度。
“嘿小姑娘”町內會隊對面的隊伍也笑著出聲“也幫我們出出主意”
赤司嶼二話不說當場叛變“不斷攔網給對面攻手壓力你們個子占優勢沒道理會輸在高度上,注意攔網節奏”
“赤司嶼你到底是哪邊的”烏養系心被赤司嶼氣到失了智。
“我我是正義的伙伴”赤司嶼鄭重回應。
一場排球賽下來,赤司嶼成了最忙的一個,一會兒在這邊叨叨兩句,一會兒去對面喊了幾聲,轉場絲滑,毫不拖泥帶水。
而兩邊也十分給面子,紛紛按照她的戰術進行,可以說是把左右互搏之術拿捏得死死地,簡稱我打我自己。
“玩嗨了”烏養系心用毛巾擦了擦汗“一會兒我送你回家。”
一想到她的鄰居換成了那個沒辦法溝通的男人,赤司嶼就青了臉。
但她一個十五歲女高中生,說出“我不想回家”這種話的話還是太任性了。
所以她還是點點頭“謝謝你,烏養。”
高中時期因為爺爺任職排球部教練而一直沒人叫他姓,畢業后又只跟這幫老朋友一起打打球喝喝酒,冷不丁聽到別人叫他烏養居然還有點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