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片段也足夠讓他驚醒。難以自持下,提劍去林子里練個把時辰。
蕭衍行沒有料到,有朝一日他會在夢境里渴望觸碰女子的身體。熱血涌上頭顱,無法克制的想要去做。明明王姝入他的府邸許久,什么輕佻的舉動也沒有過。不曾對他搔首弄姿,也不曾坦胸露乳。事事有分寸,處處不碰他忌諱。但他卻在夢境之中剝光了她。
蕭衍行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淡漠,也沒有主動走近王姝身邊,就靜靜地站在離她三丈之外。
王姝“”
她有些不解,總覺得蕭衍行的樣子有點怪“爺餅。”
“嗯。”許久,蕭衍行才輕輕地應了一聲。
“莫遂,出來。”
莫遂悄無聲息地從陰影處走出來,仿佛一個影子。王姝心中的無語都要翻到天上去。這對主仆是練過龜息嗎怎么藏在哪里一點聲響都不發出來的
喜鵲將背簍遞到莫遂的手上,莫遂目光飛快地瞥了一眼王姝,又落到這背簍上。
說真的,莫遂也很懵。他不曉得主子爺在發什么脾氣,明明午膳的時候人還好好的。一覺醒來就心情變得十分郁燥。什么話也沒說,態度冷冰冰的。據說一醒來就脫掉褻衣讓楊媽媽拿去燒了,而后便一聲不吭地沐浴更衣。再之后便提了劍,跑到后山的竹林練了快兩個時辰的劍。
“羊肉餅。”
王姝好心好意給他送吃的,這男的居然還這幅冷冰冰的面孔,頓時也十分莫名其妙。
好心當成驢肝肺
天不知不覺黑了,夜色籠罩下來,林子瞬間就變得影影重重了。
云層之中,皎潔的月亮露出來,照得竹林又靜又深。寺廟響起了咣一聲沉重的鐘聲,王姝也懶得進寺廟轉一圈了。畢竟一群和尚念經,沒什么好看的。
她又瞥了一眼冷冰冰的蕭衍行,叫上喜鵲就走“葷的,爺在外面吃完再進寺廟吧。”
丟下這一句,她轉頭就走。
喜鵲看不出什么機鋒,但卻知道王姝心情不順了。一聲不吭地跟著走。
“莫遂。”
心里正嘀咕主子爺這又是怎么了,忽然被點名的莫遂一驚“是。”
“你送她回去。”
莫遂看了眼手頭的背簍,就聽自己發了一下午脾氣的主子爺開口“背簍給我。”
他趕緊把背簍送過去,腳尖清點,追上王姝。
人走光了,蕭衍行才提著背簍回到池邊坐下來。里頭的餅還是熱的,在風中散發著陣陣羊肉大蔥的香氣。蕭衍行拿出一個吃了一口,腦海中又閃現出夢境之中兩人交頸的畫面
他眸光一沉,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褲子。
僵住了。
人就這般僵硬地坐了好一會兒。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忽地勾唇突兀地一笑。
王姝是不知道某人發什么病,但也沒有臺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