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南稍微滿意了那么一點點,但也只有一點點而已“這次情況特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下次人家再問,你就知道該怎么回答了吧”
林嘉年再度點頭“知道。”
許知南還是不太放心“那咱倆先演練一遍啊,從現在開始我是路人甲,你還是林嘉年,路人甲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林嘉年被逗笑了“行。”
許路人甲知南清了清嗓子“林總,您今天怎么這么高興啊發生什么好事兒了”
林嘉年十分配合地回答“和媳婦兒復婚了。”
許路人甲知南“誒呦,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兒呀,是該高興高興,不過話又說回來,是您主動把您的老婆追回來的,還是你老婆把你追回來的”
林嘉年神不改色,認真回答“是我老婆追的我,但我不能在外面這么說。”
許知南“”
生氣了
許知南兇巴巴地盯著某人,警告“再給你個機會,重新回答,這次我就當沒聽見。”
林嘉年忍不住笑了起來,但很快就收斂了笑容,按照要求重新回答“是我追的我老婆。”
這還差不多
許知南從被窩里伸出了右手,食指用力地戳著林嘉年緊實的胸膛,戳一下說一個字“以后不許陽奉陰違,不然家法伺候。”
林嘉年好奇地詢問“家法是什么”
許知南眨了眨眼睛“去廠里跟老奶奶學怎么用牙給雞爪去骨。”
林嘉年“”
許知南一本正經“人家都說了,去骨雞爪如果不是老奶奶的假牙剔出來的骨頭,一般都不正宗。”
林嘉年突然就笑噴了,許知南也跟著笑了。
他們兩口子就這么莫名其妙地在被窩里笑成了一團,笑的肚子里的寶寶都嫌他倆吵了,煩躁地在媽媽肚子里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倆躺。
又過了幾天,許知南再次收到了梁露娜發來的微信消息。梁露娜又一次地詢問她和林嘉年有沒有做好回家見父母的準備。
許知南目不轉睛地盯著聊天框看了許久,遲疑著回復道你們家的內部問題處理好了么
梁露娜我還沒有告知父母這件事情,要先確定你們的意思才行。至于肆言那邊,警方已經將他羈押了,現在正在等待法院判決,不過為了不傷父母的心,所以我并沒有告訴他們真相,只是說肆言是出國留學了。
買兇殺人的行跡惡略,等同于故意殺人,但是未遂,并且主動自首,所以可以適量減輕判決。如果受害者開具諒解書的話,判決可以減輕的更多。
但是梁肆言的性格偏執又執拗,堅決不允許梁露娜去尋找林嘉年說情,他寧可去坐牢,也不想再見母親一面。
許知南卻有些疑惑你的弟弟一言不發地就消失了,你的父母能接受出國這種說辭么
梁露娜這個你可以放心,肆言的性格就是如此,經常會做出一些出其不意的事情,我的父母也習慣了。
許知南嘆了口氣,心說他辦事兒確實是挺出其不意的,簡直是瘋子一個。
再度思索了片刻后,她回了一句我再和我老公商量商量吧,他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就算是小孩子,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接受這種變動,因為他已經有家了。
梁露娜我明白你的意思,無論他想不想回家,我都愿意尊重他的想法,但是我們的父母年紀大了,尤其是我們的母親,找回兒子已經成了她的執念,我不想讓她終其一生都活在遺憾中,更何況,我的小弟弟已經成為了家庭的犧牲品,我們也從沒出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不應該得到這種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