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南猶豫許久,回復道我會把你的想法告訴他的。
當天晚上,臨睡之前,許知南又一次地和林嘉年商量起來了這件事情,并把梁露娜今天在微信中對她說的話原封不動地轉告給了林嘉年。說完,她又無奈地嘆了口氣“我都快成你們姐弟倆之間的通訊大使了。”
其實林嘉年和梁露娜之間早已建立了聯系方式,所以他對梁露娜總是私下來找自己老婆的行為也很無奈“下次你直接讓她來找我。”
許知南瞟了他一眼“這你就不懂了吧,你以為她是不想去找你么不是的,她是在走夫人政策,想讓我給你吹枕邊風。”說完,還真對著林嘉年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牙膏,真的很香,如汀蘭般淡雅悠然,勾人的香味一路從耳朵香到了心里。
林嘉年的耳根瞬間熱了起來,并且,這股熱氣如同赤火一般迅速蔓延至了全身,最終匯聚于了小腹。
他也禁欲了好幾個月了。
林嘉年猛然咬緊了牙關,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
許知南卻突然笑了起來,頗有種奸計得逞的得意。
林嘉年終于意識到了,她是故意的,十分無奈地牽起了唇角“阿南,你是想讓我去洗涼水澡么”
許知南打擊報復著說“我也要讓你嘗一嘗被撩之后又被晾在一邊的感覺”
林嘉年嘆了口氣,再度開口時,嗓音都沙啞了“快了,再堅持兩個月。”
許知南終于不再鬧騰他了,言歸正傳“那你到底要不要去見見你的親生父母呀”
林嘉年認真地思考了許久,回道“去見見吧,遲早的事。”
其實許知南也是這么覺得的,畢竟是血緣至親,就算沒有感情,也有親緣在,不可能一輩子不相見不相識。
即便是陌生,那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許知南本來想說“行,那我去和梁露娜說”,但是話到嘴邊了,突然改成了“既然你想清楚了,就你自己去和你姐說吧,剛好可以提起溝通一下感情。”
誰知,林嘉年卻說“你去說吧。”
許知南奇怪了“為什么呀”
林嘉年“因為你是我老婆呀,我都聽你的。”永遠為你俯首稱臣。
起初,許知南沒太明白這句話,緩緩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了林嘉年的意思他把話語權交給了她,同時也在回家見父母之前表明了態度我的妻子才是我永恒的第一選擇,我的想法永遠臣服于她的意愿。
他真是給足了她安全感。
許知南有點兒感動,山根都酸了,吸了吸鼻子之后,嗓音囔囔地說“既然你對我這么好,那我就給你頒發一枚免罪金牌吧,允許你犯錯誤一次但不用接受家法。”
林嘉年“不用去廠里跟老奶奶學習啃雞爪了”
許知南“”
其實,這句話本身,沒有那么好笑,但是,他一本正經發問的樣子,讓這句話的搞笑程度直線飆升。
許知南瞬間笑噴了,笑得渾身都在發顫。林嘉年也跟著笑了起來。
于是乎,他們夫妻倆再一次的在被窩里笑成了一團,正在媽媽肚子里睡覺的寶寶像是不堪重負了一樣,再度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們倆躺。
如果,現在去醫院做個四維彩超,他們倆一定能從寶寶的表情里面讀出一句話煩你們倆,天天晚上說話聊天,真的很煩,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