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均成一開始的確為此懊惱,甚至還想給樓里的每個住戶都發耳塞,但現在他又改變了主意,因為他找到了樂趣。
她身上哪處,沒被他親過
他像是一頭扎進了游樂園的貪婪孩童。
今天攻占一處,明天搶奪另一處,現在想給每個住戶發耳塞的人變成了鄭晚,她寧愿來真的,都不要像現在這樣,他倒是沒發出聲音,可她要強忍著才能不低吟。
初三的期末考試如期而至。
鄭思韻這個學期將大半的心思都放在了學習上,自然也收獲了相應的回報。她總分排名班級第一,年級第三,跟第一名的總分差也在十分以內。
每個學校都重視升學率,他們這些準中考生也被老師格外看重。期末考試剛過,成績批閱出來后,老師就通知要開家長會,除了就上個學期做總結以外,也要囑咐寒假期間的注意事項。
碰巧,鄭晚這天就沒時間。臨近過年,美容院的生意達到了巔峰,每天預約的人一波接一波,現在都排到了正月十五以后,鄭晚根本就走不開,本來這樣的情況跟趙老師說一聲也就可以了,但她及時地想到嚴均成,只隨口問了他有沒有時間后,他欣然應允。
可能是她主動開口問他,他一連兩天心情都極好。
開家長會的前一天晚上,更是拖著她來了他住所的衣帽間。
瀾亭那邊的重新整修還沒竣工,現在他除了住在她家以外,其他時間都在公司附近的一套平層里。
“我明天穿哪套”
他認真而嚴肅地問。
鄭晚抬眼一掃,他幾乎都是正裝居多,也都是深色系,少有的那幾套休閑服還是跟她在一起以后購置的。
她走過去,拿起一件黑色大衣,在他身上比了比其實這個動作也多余,他年近四十,身材依然挺拔,寬肩窄腰,不管是正裝還是休閑裝,他都能讓人眼前一亮。
“就這件吧”鄭晚的考慮比較實際,“明天沒那樣冷,你穿大衣就可以。”
嚴均成卻擰著眉。
鄭晚不解“怎么”
嚴均成說,“不要這樣敷衍。”
“哪里敷衍”鄭晚哭笑不得,“一個家長會而已,只要穿得整潔干凈就好,沒有那么多講究的。”
嚴均成卻不肯答應。
鄭晚知道他這個人在一些小事上格外的固執較真,不欲跟他發生爭執,耐著性子,給他挑選起來,挑著挑著,她也起了逗弄的心思,“你換上讓我看吧”
就在嚴均成換了第五套的時候,鄭晚從他眉宇之間捕捉到了近乎于不耐的神情。
如果不了解他的話,很容易被他這模樣嚇到。
只是近乎于不耐,卻不是真的不耐煩。
她偷笑,突然,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一陣天旋地轉,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他拖著進了那換衣服的簾子后面。
當然,經過這么久的折騰,嚴均成終于敲定了明天的著裝。
似乎從這一天開始,他這個人身上的標簽又正式地多了一個,參加家長會的繼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