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我停車的時候,正好碰到了成源的兩位老總,聽說是在國外留學時認識的,我別的都不佩服,就佩服他們這么多年沒矛盾,一起合伙創業的海了去了,能像這兩位一樣到現在都沒發生過齟齬的,太罕見了”
“就是因為這樣,成源才越來越好吧,這才多少年,已經是行業領頭了。”
“這兩位品性相投啊,你看,其他人像他們這樣的,哪個不是何總不用說了,跟他太太結婚也有十來年了吧,感情還是挺好,沒聽說過有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最稀奇的是嚴總。”
“哈哈哈你也聽說了啊”
大家相視一笑。
既是調侃,又是感慨。
殷愷一愣,悄聲問旁邊的人,“那個嚴總是誰”
“成源的嚴總啊。”旁邊的人壓低了聲音,“他多年未婚,聽說前不久才結婚。”
殷愷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為什么會將他們說的成源嚴總跟小晚的丈夫聯系在一起。但他還是忍不住拿出手機,在網上搜了一圈,像嚴均成這樣的老板,即便他平日里再低調,他的個人信息在網上也很容易找到。
看著圖上的照片,殷愷目瞪口呆。
嚴均成又牽著鄭晚回了包廂。
何太太故作艷羨道“果然是新婚夫妻,瞧瞧老嚴,自己老婆出去才多久,緊張得跟什么似的。像我跟老何,我半個月不回家,他可能都發現不了咯。”
鄭晚失笑,跟著嚴均成入座。
有侍應生依次送上擦手的熱毛巾。
何清源無奈“看來我今天就不該跟老嚴一起過來,你看看你說的是什么話,明明是我半個月不回家,你都不會給我打個電話,倒打一耙。”
“得了得了,你們再說下去,我回家就要跟我們家老劉鬧了啊”
“就是,出來打個牌,還被你們兩對這樣刺激,煩不煩”
鄭晚可不愿意成為這樣的話題中心,聰明得不參與這場討論,安靜地坐在嚴均成身旁吃菜。
嚴均成本來話就不多,婦唱夫隨,飯桌上,似乎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專心吃飯。不過有何清源夫妻,以及另外兩位太太在,氣氛也很活躍。
他們兩人的位置也很巧,正好他的左手跟她的右手挨著。
用餐之后,嚴均成偶爾會回應一下何清源的問話,桌子底下,他卻一直牢牢地牽著鄭晚的手放在腿上。
兩只手相扣,無名指上的戒指終于相會。
她手上戴著的是他二十年從未變過的等待,他手上戴著的是她許下的相伴白頭的承諾。
再接到殷愷打來的電話時,鄭晚并不意外。
她曾經聽陳牧說過,殷愷并不適合當創業的老板,他適合守成,也更適合專攻技術,但凡殷愷愿意呆在公司當別人的下屬,以他的能力年入百萬也很輕松。
可偏偏殷愷也不愿意給人打工,他這幾年是吸取了經驗教訓,為人稍微圓滑了一點,在年輕的時候,說出來的話做的事常常讓人哭笑不得,因此也得罪過不少人。
她看得出來,殷愷的壓力也很大,以前很講究形象的一個人,現在看起來卻有些狼狽,襯衫下擺都皺巴巴的。
殷愷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聯系鄭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