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了。”
何清源按捺不住好奇心,問她,“你打算怎么做”
鄭晚笑了笑,輕聲說,“日子還長,這些事情也不用著急。畢竟我們已經領證,也不可能輕易就離”
何清源忍俊不禁,“你可別說那兩個字,老嚴聽不得。我上次提一句,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我現在已經在等著投胎了。”
下班的嚴均成跟鄭思韻在樓下碰到。
兩人一起上樓,剛走到門口,一股藥材味撲鼻而來。
聽到聲響,鄭晚從廚房里出來,輕描淡寫地掃了他們一眼,“回來了”
鄭思韻皺了皺鼻子,“媽,您在煮什么啊”
“涼茶。”鄭晚特意盛了一碗出來,放在桌上,“你叔叔最近浮躁上火,這也是我跟你盧姨要的清火方子,聽說特別管用,喝一碗下去什么火都能給降下去。”
鄭思韻看著那黑乎乎的一碗涼茶,不由得咂舌。
她以前上火的時候也喝過這樣的涼茶,跟加多寶王老吉可完全不一樣,這個苦到懷疑人生,不過效果也確實非常好,一碗見效。
“來吧。”鄭晚笑瞇瞇地看著嚴均成,“我花了好長時間給你煮的,趕緊喝了,喝了就好了,聽話。”
嚴均成慢慢地挪了過去。
在她的目光中,在鄭思韻宛如看英雄一般的眼神中,平靜地端起那只碗,面不改色地將一碗涼茶喝個干凈。
鄭晚滿意,接過那只空碗回廚房。
鄭思韻一臉佩服地看著嚴均成,只見繼父連眉毛都沒皺一下,好像喝的只是沒味道的溫開水。
“叔叔,”她不免懷疑,試探著問道“這個不苦嗎”
嚴均成面帶一絲笑意,淡聲回“不苦,挺甜的。”
鄭思韻納悶。
難道跟她之前喝的涼茶不一樣她跟嚴煜還有鄧莫寧這作妖二人組呆久了,竟然也染上了不該有的好奇,溜進了廚房,在媽媽含笑的注視下,淺嘗了一口這涼茶,剛入口,苦得她幾乎五官都皺到一塊兒,趕忙吐出來,連喝好幾口水,嘴巴里那股苦味才散去。
叔叔竟然還說甜
甜
她強烈懷疑,叔叔的味覺出現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