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簡姨,媽媽也不是簡姨。
誰都不能替簡姨做決定,瞞著,或者如實告知,好像都不太合適。最好的就是將決定權交給簡姨。
嚴煜又恢復了吊兒郎當,問她,“如果我遇到這種事,你這個當妹妹的要怎么做”
鄭思韻撲哧笑了一聲,“我會給你一點暗示。”
嚴煜追問“比如呢”
“給你去掛個眼科。”鄭思韻一本正經地說。
嚴煜大笑,學她一樣,豎起大拇指,“絕”
“如果我遇到呢,你怎么做”鄭思韻心情也變得輕松起來季方禮如何,她并不會神傷,她只是、只是為簡姨不值。
“我也會給你一點暗示。”嚴煜故作深沉地摸了摸下巴,眼里閃過一絲兇狠,“如果你以后的男朋友哪天突然、意外地被人打殘了,不用懷疑,他出軌了,你哥哥我不會放過他的。”
“這哪是暗示”
“你到時候要是胳膊肘往外拐,還要哭啼啼地罵我欺負你男朋友,我會將他另一條腿也打斷。”嚴煜猛地看她,“你不會做這種蠢事吧”
鄭思韻“我不支持這種暴力行為。”
嚴煜無語“”
鄭思韻雙手合十“所以,在你打斷他的腿后,我會為你念幾聲阿彌陀佛,讓菩薩不要怪罪于你。”
嚴煜又得意起來,精神抖擻。
拿到了照片后,鄭思韻跟嚴煜在鄧莫寧的瘋狂ca之下,來了約好的餐廳。
鄧莫寧跟劉桐已經到了。
鄧莫寧抱怨“我跟劉桐化作望友石,”他看了眼腕表,“已經三十五分鐘了。你倆干什么去了知不知道等待是乏味的,是痛苦的”
“火氣不要這么大。”鄭思韻從善如流道歉,“對不起,有點事耽擱了,我賠罪,這頓我買單。”
鄧莫寧擺手“我請就我請,如果你想道歉,晚上請我看電影。”
嚴煜一只手搭在鄧莫寧的椅背上,語氣危險“你可真會打蛇上棍。還看電影,我看你想找打。”
鄭思韻見這倆活寶又要互罵,抬手阻止“好,晚上看電影,我們四個都去,我請,鄧少爺消消氣。”
劉桐挽著她的手臂,“我想看電影,馬上要開學了,估計是沒時間再看了。”
“對了。”鄭思韻想到什么,拉開背包拉鏈,從里面拿了水杯出來,“來,都清清火。”
她很偏心。
只給劉桐倒了一點點,給嚴煜和鄧莫寧各自倒了滿滿一杯。
她做出請品嘗的手勢,“究竟是苦還是甜,馬上揭曉。”
鄧莫寧湊過去,努力嗅了嗅,遲疑著問道“有沒有毒啊”
嚴煜抬手捶了他一下,“你想死是不是,這是我嬸嬸親手煮的。”
“看著像有毒。”
嚴煜跟鄧莫寧也是真的好奇,兩人淺淺地只吸了一小口。
鄧莫寧苦得面容扭曲,“我感覺我喝了一百根苦瓜榨出來的濃縮汁,我的舌頭,我整個人都受到了傷害鄭思韻,只有我當你男朋友才能緩解這樣的傷害”
“我叔叔昨天喝了一碗,面不改色,這是成功人士的標配。”
劉桐笑得不行,“看來他們通往成功人士的路上渡劫失敗。”
“甜不甜”鄭思韻笑瞇瞇地問嚴煜。
嚴煜作為自家叔叔的天字第一號崇拜者,死鴨子的嘴都沒他硬,“甜”
四個人笑作一團。
有服務生經過,又回頭看了一眼,也忍不住笑還真是好青春的一群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