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工作后的嚴均成看著桌上的核桃小山。
鄭思韻也皺眉看著。
“吃點墊墊肚子。”鄭晚提醒。
鄭思韻移開視線,拿出了孔融讓梨的心態,說道“我一點都不餓,而且我今天早上喝了核桃奶,還是叔叔吃吧,叔叔工作太辛苦了。”
嚴均成眼里閃過一絲笑意,低沉著說道“不辛苦,你還是學生,你多吃點。”
“一人一半。”鄭晚說。
鄭思韻“哦。”
嚴均成也乖乖接過。
鄭思韻坐在鄭晚旁邊,偷偷探頭,看了一眼嚴均成,見叔叔臉上也這般神情,不由得偷笑。
夜色漸濃,他們三人坐在沙發上,身后的大片落地窗成了一面鏡子,照出他們的幸福。
“叔叔,我能看看您的辦公室嗎”
鄭思韻還是很好奇,第一次來成源嚴總的辦公室,只恨自己手機沒拿,只恨自己膽量還不夠,不然都想拍幾張照片留戀。
“可以,隨便看。”
得了嚴均成的同意,她起身,化作好奇寶寶,又是仰頭看掛在墻上的書法畫,又是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景色。
最后才注意到嚴均成的辦公桌上的幾張照片。
都是媽媽。她也不意外。
不過
“叔叔,”她指了指寬大的桌面,俏皮地提了個意見,“我覺得,您可以放您跟媽媽的合照。”
幾分鐘后。
鄭思韻拿著那個粉色的相機,神情依然很復雜。
不管見多少回,她都因為叔叔的這個粉色相機呆滯。
她作為小小攝影師,負責給端坐在沙發上的叔叔還有媽媽拍一張合照。
對于鄭晚跟嚴均成來說,合照的次數太少。學生時代沒什么機會,那個時候他一門心思都想著怎么拍她,兩人的合照寥寥可數。
因此兩人都不太自在,就像那天領證時拍照一樣。
“只能拍成這樣了。”鄭思韻將相機遞出去,給他們兩個人檢查。
鄭晚也湊過來,跟嚴均成腦袋挨著腦袋。
“還不錯。”她說。
嚴均成翻了幾張后,又將相機遞給鄭思韻,“再拍。”
這次他來當動作指揮,半蹲在鄭晚旁邊,讓她兩只手搭在腿上右手搭在左手之上。
之后,他才坐在她身旁,伸出左手,珍惜地攬上她的肩膀。
見他這陣仗,還以為會擺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姿勢。
鄭思韻百思不得其解,這個姿勢跟剛才拍的有什么區別嗎她眨了眨眼睛,等拍好后,自己低頭看了一眼。
她懂了。
她明了。
這張照片,媽媽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跟叔叔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入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