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不丁地說“說實話,你是我喜歡的類型。”
多托雷“”
我“可惜現在的我既沒有錢,更沒有感情。”
多托雷“”
他的嘴角終于泄露出一絲正常人應有的情緒波動的跡象。
他看著似乎在笑,卻沒來由地叫我覺得危險。
面對像多托雷這樣的聰明人,比起賣弄自己的頭腦,裝傻充愣至少能在一定程度上規避弄巧成拙的風險。
“今天真是謝謝你了。”我向他低了低頭,“可惜我有急事要回教令院一趟,改天若是能再相遇,我會請你吃飯作為答謝的。”
當然,我并不認為他會有與我共進晚餐的興致,至少我沒有。
不料男人竟真的認真思索了一會兒,爾后輕輕笑了一聲“好的。”
我“”
“相信不久之后我們會再見的,安妮塔小姐。”
我難以置信地瞪著他那隱去在樓梯陰影深處的背影“哈”
說實話,我對于自己作為女性的魅力程度一向很有自知之明。所以我合理懷疑,這位愚人眾的大人物暗戀我媽。
雖然未曾親眼見過,但通過留影機記錄下的寫真,我知道我的母親是個相當漂亮的女人。可惜被我父親的那半基因加以中和,作為他倆結合體的我,不論是外貌還是智商都遠遠不及那個叫做達莉婭的女人。
接下來的幾天,我在研究室扎了根,睡覺吃喝全在院內。
對于現在的我而言,當務之急有且僅有一件事,那就是盡快把與八醞島鎮物相關的論文寫完,投給當季的雜志期刊賺稿費。
這天,正在秘密資料室查閱先行研究的我被一位意外之客找上了門。
順帶一提,現在的我已經有了光明正大進入秘密資料室的權利,可以說是今非昔比了。
“賽諾”
少年模樣的大風紀官沖我點點頭算作回應。
雖然和他上次見面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但我并不指望他能做出什么久別重逢的熱情反應。
就一般學者而言,被大風紀官找上門意味的有且僅有兩件事。
要么被審,要么被抓。
我自認為本分搞學術的自己不應被歸于賽諾的審判范圍之內,然而他那張習慣性板起的面孔總叫我看不習慣。
“上周你讓艾爾海森轉交的報告我已經收到了,這次來是想告訴你,奧摩斯港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公事公辦的語氣。
“這么快。”我放下手里讀到一半的資料,順口問了一句,“所以,那些鍍金旅團究竟在賣些什么”
估計是知道我早就猜了個大概,賽諾也不隱瞞“罐裝知識。”
每年識藏日前后,總有那么些不怕死的家伙偷偷把罐裝知識流出去賣。有市場就有交易,有交易就有明知故犯的亡命之徒,所以我并不感到意外。
“這樣啊,看來今后有你忙的了。”
我點點頭,重新看回手中的資料。
這是我早在上次潛入秘密資料室時翻閱過的論文,與稻妻魔神相關的研究。
賽諾卻好像沒有要走的意思,他順著我的目光多看了兩眼,冷不丁說了一句“贊迪克研究的這些東西,你還是少看為妙。”
“為什么”我不解。
這人不僅對機關機械研究頗深,甚至對魔鱗病方面也有所涉獵。他的研究范圍跨越了學派的壁壘,是個毋庸置疑的天才。
賽諾沒有直接回答“這間秘密資料室不僅有被判定為不易對外公開的資料,還負責保存著一類知識,那就是那些曾經被驅逐出教令院的學者們的過往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