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贊迪克”
“劣跡斑斑。”
說這些話時,賽諾用自己的虛空終端連接上了我的。他話音剛落,海量的信息便瞬間涌入我的腦海。
贊迪克,見習陀娑多。因涉嫌利用遺跡守衛謀殺陀娑多索赫蕾,經各院賢者一致決議,將其于教令院除名。
疑似利用魔鱗癥患者進行人體實驗研究,但缺乏證據。
正如賽諾所言,罔顧人倫的事兒這人還真沒少干。
“你是個聰明人,我言盡于此。”賽諾抱起手臂,爾后便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頓了頓,他接著說道,“還有,阿扎爾大賢者托我向你傳話,他讓你一小時之后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我愣住“大賢者找我”
“嗯。”
見賽諾欲言又止的模樣,我心底一涼“不會是為了我砸壞文物的事吧”
“那不至于。”賽諾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補充一句,“對了,他好像還讓人去找了艾爾海森。”
大賢者的辦公室位于教令院的最頂樓,在多用虛空終端單向性下達傳令的教令院,這里是一片鮮少對外開放的區域。
想必賽諾也很清楚,以我目前的身份,并沒有值得讓大賢者親自會面的理由。
即便他不問,我也知道他心中的疑惑定不會比我少。
待我心懷忐忑地走進辦公室,艾爾海森早就站在那里了。
他似乎剛與大賢者結束了一段不宜讓我旁聽的談話,目光掃過我時,他那向來波瀾不驚的臉上忽閃過一絲愕然的情緒。
正猶豫著是否該先行回避之時,大賢者叫住我“你來的正好,剛才我交代給艾爾海森的事,你也跟他一起。”
“我認為沒有必要。”
“”
我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搶在我答應之前唐突出聲的艾爾海森。
“哦”大賢者的神色倒是沒什么變化,他雖然直勾勾地盯著艾爾海森,嘴里的話卻像是對我說的,“安妮塔研究員已經很久沒見過她的父親了,不是嗎”
艾爾海森淡淡地說“正因如此,我才不認為這是明智之舉。私下會見被流放的學者本就不合規矩,更何況她的親屬關系只會招致更多的流言蜚語。”
聽到這兒,我已經差不多把他們之前的對話猜出了個大概。
趕在氣氛進一步僵化之前,我開口問“什么時候出發”
大賢者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看,安妮塔本人的態度可比你想象得積極得多。”
艾爾海森瞥了我一眼,爾后將臉轉向另一邊,終于沒再說話。
“正如你猜測的那樣,我需要你們替我去阿如村采集一些必要的樣本資料,具體細節我已經向艾爾海森說明過一遍,之后他會轉達給你。”
“是。”
我生怕艾爾海森那張嘴里又要蹦出什么不合時宜的話語,忙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背,打算帶著他一道離開這里。
大賢者忽然叫住我“對了,剛剛說到流言蜚語,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來。”
我“請講。”
“關于你們二人之間的關系,前陣子在院內傳得很開。”大賢者頓了頓,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在我與艾爾海森之間轉了一圈,“教令院畢竟是個鉆研學術的地方,希望你們今后能恪守言行,注意影響。”
聞言,艾爾海森抬了抬眼皮“既然您已經聽說了我們之間的那層關系,那就更沒有安排我們一起行動的必要了吧”
我“”
哪層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