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勻立刻興奮地邊喊邊拉“蘇先生,我釣到了,我的鉤子動了。”
船上的人全都湊過去看熱鬧。
章勻費力扯著魚竿,最終扯上來一條通體銀白色的帶魚。
船長遞給他個小桶讓他將自己的戰利品裝好。
等到現在,風突然涼了不少。
船長觀察片刻,奇怪“天氣預報是晴天,不應該啊。”
教練也看出天色不對“盡早收了吧。”
收網比撒網復雜很多,為了節省時間,除章勻外其他人都行動起來協助教練一齊收網。
大概是等待時間不長,網上的魚不多,個頭倒是不小。
兩張網收上來大概有二十幾條海魚,最大的超過一米接近兩米。
收到一半,天空還是飄起了綿綿細雨。昏暗的天色多加了云層的覆蓋顯得密不透風,有些壓抑。
“動作快點。”船長催促。
最后一張網收到一半,雨已經落滿了海面。原本淺淺的海浪變大很多,船隨著浪歪歪斜斜。
章勻看向站在最外收網的閆驍,心立刻揪了起來。
浪一波接著一波,閆驍挺拔的背影也跟著起起伏伏,似乎稍不防備就掉下去了。
章勻咬牙站起來,慢慢往船邊的方向移動。
“你不好好坐著來這兒添什么亂”
路過毛清的時候,毛清沖章勻喊。
章勻沒理她。
閆驍聽到毛清的喊叫,扭頭功夫突然感覺腰被抱住了。
他低頭。
章勻不知何時來到了船邊,一手抓著鐵欄桿,一手抱著他的腰,眉頭緊緊皺著,臉上掛滿雨水。
閆驍從他眼神里接收到強烈的擔憂。
他沒有責怪章勻擅自行動,而是騰出一只手放在他腦袋上安撫地拍拍。
章勻固執地抱著閆驍的腰,船顛簸期間額頭不小心撞到欄桿上也沒敢出聲,怕閆驍分神。
收完后所有人都淋成了落湯雞,好在收獲比較豐富,回程途中也很順利。
另一艘船被過路的漁民提醒已經先一步回到了海島,沒有人受傷。
將打到的魚交給節目組后,導演讓他們回去洗澡。
走之前專門詢問了章勻的情況。
章勻情緒不好,木著臉說了句“沒事”。
回1號木屋的路上,章勻一瘸一拐走在閆驍身邊,手里還提著自己釣到的那條銀色帶魚。
閆驍撐著傘,本想將沒有重量的桶接過來,但是章勻不撒手,也不跟他說話。
到家后,章勻又提著木桶徑直上樓梯。
地板上留下串濕腳印。
閆驍跟在他身后看他一瘸一拐地扶著樓梯扶手上臺階,還是沒忍心上去幫忙。
然后跟著章勻回了沒有監控的房間。
“桶為什么不放下”閆驍關上門問。
章勻提著桶轉身,額角的紅痕隨機暴露在熾白燈光下,在蒼白的臉色上有些扎眼。
閆驍眼睛一沉,直奔他的傷口而去。
但是章勻卻后退一步“我有話說。”
閆驍停下腳步。
兩人穿著黑色潛水服,頭發、臉上、身上全是水,非常狼狽。
時間在沉默中蔓延。
章勻甩甩腦袋,似乎已經想通了,他終于抬頭,眼神認真地看著閆驍“蘇先生昨晚說感覺不錯只是安慰我嗎”
“沒有。”閆驍靜靜回答。
“那,你想要嗎”臨到關頭,他的聲音沒出息地小下去,眼睛強撐著才沒撇開。
“什么”閆驍上前一步逼問。
“男朋友,你想要男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