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驍將手上的講義分成兩份準備好后便聽到了敲門聲“進。”
門緩緩打開,章易溫出現在門口,跟閆驍對視一眼又錯開視線“來拿講義。”
章易溫上次的測試雖然答得一塌糊涂,但是非常幸運拿到了最后一個名額,成了閆驍的學生。
閆驍走到門口將講義遞給他。
章易溫迅速接過,轉身就走。
開課第一天一般都會發整個學期講義的紙質版,便于以后的復習。
閆驍喊他“一起走。”
章易溫腳步不停。
自從上次的發情期過后,章易溫就變成了這幅不冷不熱的樣子。
兩人為了避嫌,也不會一同來學校。
閆驍大步跟在身后,很快走到他身邊“戒指呢”
剛才章易溫接講義的時候沒看到他的戒指。
章易溫面無表情。
閆驍瞥了眼對方貼著阻隔的腺體“身體好嗎”
章易溫沉默不語。
“章易溫。”
章易溫停下腳步“蘇教授,教室已經到了。”
說完從后門進去,悄無聲息坐到了最后一排。
閆驍從前門走進教室,階梯教室座無虛席,只有最后一排是空的,那里坐著章易溫。
教室因閆驍的出現變得熱鬧起來,同學們紛紛跟他問好。
日常問候差不多進行了十幾分鐘,之后閆驍打開終端開始講課。
章易溫坐在最后一排,面前是黑壓壓的學生。
大多是女性,aha幾乎沒有。
大概是和蘇鉑錫的氣場犯沖,章易溫這么認為。
大部分人望向講臺的視線都很熾熱,可見他們很喜歡這個教授。
章易溫邊聽課邊扭頭看窗外,從他的位置能看到對面的實驗樓,樓前幾個掃地機器人在清掃路上的落葉。
他還沒有進去過。
上次考試遇上發情期,觀賞實驗室的計劃只能泡湯。
想到此,手不由自主摸向后頸。雖然那時候精神混沌,但咬上來的感覺卻異常清晰難忘。
說清道不明的舒服,舒服到讓他害怕,他怕自己像對抑制劑一樣對這種感覺產生依賴,所以想跟蘇鉑錫保持距離,順便尋下一個抑制劑的替代品。
發情期過后的腺體很脆弱,還帶著些癢,章易溫眼神不自覺看向給他留下印記的人。
正巧那人也在看他。
對視一眼,章易溫立刻撇開視線。
閆驍注意章易溫很久了,對方的魂完全被實驗樓給勾了過去。
“先講到這里,現在開始提問。”課堂進行到一半,閆驍突然道。
“我來。”還沒開始提問已經有人毛遂自薦。
閆驍隨便問了一個。
對方思維敏捷,很快回答了上來,還獲得一片掌聲。
隨之是同學們接連不斷地熱情搶答。
問題被搶地只剩最后一個。
“量子糾纏的案例。”閆驍問完沒有停頓,直直看向最后一排,“請章易溫同學來回答。”
被點到名字,章易溫條件反射坐直。
緊接著,眾人的視線嘩啦啦全轉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