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喬六差點被aha永久標記的經歷在他心中埋下一顆種子,出任務的時候也或多或少看到過被永久標記后失去自我的oa,這讓他對aha這種仗著天生條件狂妄自大的者極其反感。
不過他沒在對面的人身上發現這些令人厭惡的特質。
這樁交易怎么看都不是自己吃虧。如果真像對方說的那樣,倒是可以明目張膽查驗了。
抑制劑的作用也確實逐漸變弱,他需要嘗試新的方式“你準備怎么幫我”
“放心,你很安全,沒有信息素的aha無法永久標記,只能給出臨時的。”
這無疑打破了章易溫最后一層顧慮。
緊繃的神經緩和,鋪天蓋地的疲憊緊跟著壓來。
理智崩塌的前一秒,他將上身衣服脫下,回到床上,背對閆驍展露了脆弱的后頸。
圣魯耶學院在三月最后一天終于開學了。
本季度沒有招生,只有補錄,因此每個專業的新同學只有那么兩三個。
這里和帝國軍校兩極分化非常嚴重。
軍校里的學生大都是體能、戰略方面的佼佼者,而圣魯耶則是一群獨有聰明腦袋的體能差等生。
因受到軍校在校生的多次嘲諷,圣魯耶學院學生向上申請了這次的“森林實驗”活動。
校長非常贊同,第二天就下批了同意書,安排這學期進行。
物理系大樓里。
“太久沒有見到到蘇教授,我真的非常想念他。”
“擦擦口水,蘇教授豈是你能肖想的”
“貝拉同學,是誰假期每天晚上準時打電話給我訴說對蘇教授的想念”
叫貝拉的女孩聽到這句話,肩膀立刻垮了。
“你怎么了”朋友不解。
“伯莉,你不會還沒聽說吧,蘇教授已經結婚了。”
“什么”伯莉的喊聲響徹走廊。
“我就知道。”貝拉扶額。
“什么時候的事情,你為什么現在才告訴我”伯莉絲毫沒意識到,走廊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貝拉胳膊搭在伯莉肩膀上,把他拉近“你能不能小聲點。”
“所以,到底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
貝拉“我在論壇上看到的,蘇教授和一個oa在沒有交往的前提下閃婚了”
兩人正臉貼著臉湊在一起八卦,面前突然投下一片陰影。
貝拉和伯莉默契抬頭,同時愣住了。
她們面前站著個人從來沒未見過的人,年紀不大,長得非常亮眼。
身型修長,比例完美,五官俊秀,額前的碎發有些短,冷漠的眼神讓他看起來不好接近。
“抱歉,能讓個路嗎”語氣和表情一樣冷冰冰。
貝拉和伯莉立刻分開站到兩遍,把路讓出來,之后得到一句“謝謝”。
等人離開,兩人對視一眼,之后不約而同看向走過去那人的背影。
“新來的。”貝拉說。
“oa。”伯莉說。
“好帥。”兩人又異口同聲道。
“他走的方向是教授們的辦公室吧,去哪里干嘛”
“這學期蘇教授的選修課已經報滿了吧,會不會是來求教授蹭課的。”
“嗯,不過真的好帥,高冷孤僻是我的菜。”伯莉咂咂嘴。
貝拉冷笑“你剛在說什么”
“對了,剛才在說什么來著,我們的蘇教授啊啊啊”
貝拉“”
章易溫忽視背后清晰入耳的聲音,敲了敲物理系教授辦公室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