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入喉,獨特氣息醇厚綿長,甘甜辛香回味,緊跟而來的燒灼感直達肺腑,帶起一股燥熱。
章易溫不似他這般邊品邊喝,幾口便能喝完小半杯,再想倒時酒瓶被閆驍拿到自己這邊“夠了。”
“不夠。”
“你知道這酒多少度”
“不知道。”章易溫垂下眼皮,又揉揉眉心,有了醉意,“重要嗎”
“跟誰學的喝酒”他質問。
章易溫板著臉嘀咕“這也要管”
閆驍將酒封好放回去,命令酒鬼喝了杯牛奶后去洗漱。
酒鬼慢吞吞站起來往浴室挪,走到半路突然轉身,扶著臥室門框“你還要繼續看著我嗎”
閆驍不置可否。
沒收到回答,章易溫也不介意,而是拍了拍發紅的臉頰“我好像醉了,蘇鉑錫。”
閆驍扶著他肩膀,將他帶去浴室洗漱。
“后背好癢。”
“傷口愈合期,別撓。”
章易溫皺眉,反復念著“好癢”。他確實醉了,平時沒這么多話。
閆驍幫他順背,豈料洗完臉刷完牙的人突然湊上來抱住他脖子“你為什么這么對我”
他順勢摟住對方的窄腰“怎么對你”
“又兇又照顧人。”他在這張一向沒表情的臉上竟解讀出些許委屈。
無非是惡人先告狀,不安分的也不知道是誰。
“怎么兇的”
章易溫臉上出現落寞,胡思亂想完把胳膊撤回來,給了個模棱兩可的回答“很兇。”
還苦惱地補了句“我又舍不得教訓人。”
“你想教訓誰”
“你啊。”雖然神智不清,但章易溫吐字清晰,“不過你太脆弱,一直受傷。”
閆驍“”
“上次我以為你要撐不住了。”
臉頰被對方捧住,閆驍沒躲開動來動去的手,抓起一只親在手心“難過嗎”
“嗯,不要再受傷了。”
聽到平時絕對聽不到的話,閆驍心情變好,溫柔吻上去。章易溫順從回應,剛刷完牙的嘴唇帶著清涼薄荷香,香甜可口。
閆驍對他的敏感點了如指掌,不一會兒就將人親得喘不過氣。他退開給對方留出呼吸空間。
章易溫慢吞吞收回舌尖,一呼一吸后紅著臉問“沒了嗎”
“還想要”
他誠實點頭。
“想要自己來。”
章易溫仰頭仰得脖子累,便將閆驍拉到床邊讓他坐好,之后跨坐在腿上摟著脖子親。
閆驍的手順著衣服下擺摸到細嫩的皮膚,順便將人往回攬了攬。
章易溫親得慢,親得小心翼翼,像是舍不得。
閆驍懲罰地咬了咬他舌尖,抬起下巴加深這個吻
等閆驍洗完澡出來,章易溫已經側身閉上了眼,察覺到有人靠近迷迷糊糊說了句“熱,我自己睡。”
說完睜開眼,看了閆驍一會兒“晚安,蘇鉑錫。”
“晚安。”閆驍幫他在后背墊了個枕頭,防止他壓到傷口,關燈睡覺。
這個夜晚不知為何變得非常漫長,很久很久之后眼前還是一片漆黑。
閆驍有種靈魂離體的錯覺,直到他聽到系統地的呼喊聲。
333喊了很久,嗓子都要啞了,宿主才動了動手指。
他急得差點回管理局要求系統重新開機,好在下定決心前一秒,宿主睜開了眼睛。
入眼是熟悉的房間,他下意識轉頭看向旁邊,卻沒找到人。
333糾結怎么開口,見宿主坐起來發現床頭柜上的東西后臉色沉到了底。
床頭柜上東西不多,一個終端、一把槍還有枚銀色戒指。
戒指被主人保護得好,銀色外觀上沒有任何瑕疵。終端上還留著一份簽過的離婚協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