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六意識到人不見已經是兩天后。
自章易溫身體恢復能下床開始就經常出門曬太陽,所以喬六理所當然認為對方在后院。
只是,溜達一圈并未發現人。
他焦急詢問周醫生,得到的是病人兩天前就可以出院的回答。
可行李還在人卻不見了,就算出院不會不通知他。
回來這些天,喬六一邊忙著照顧受傷的章易溫,一邊忙著應付難哄的夜思,恨不得長出兩個腦袋。
比起人和人之間復雜的關系,程序分析簡直不要太簡單。
真是每一件順心的事,他將電話撥過去。
欣慰的是,對面很快接起來。
“走之前能不能告訴我一聲,身體沒好就不要到處亂跑,你知道我有多著急嗎,差點以為你像上次一樣一言不發就消失,我找都不知道去哪兒找”喬六發泄完怨氣,語調又帶上關心“在哪兒,用不用我去接”
“他在睡覺。”
對面陌生聲音頓時讓喬六語塞。
“還有事”閆驍垂眸看向床上呼吸輕淺的人,拉被子蓋住對方肩上顯眼的咬痕。
“沒。”喬六下意識。
電話緊接著掛斷。
“”
聲音還是吵醒了熟睡的人。
閆驍索性坐床邊,跟緩緩睜開的雙眼對上。
閆驍探了探他額頭,確認沒有異常才放心。
“現在”啞到可怕的嗓音讓聲音主人皺了眉。
閆驍“16號,九點。”
已經過去兩天兩夜,而章易溫卻睡了不到五個小時。
他渾身酸痛,扶著腦袋想坐起來,剛有動作又打消了念頭。先不說有沒有力氣,他察覺自己一件衣服沒穿。
求婚之后的記憶像是丟失般,如今滿腦子都是蘇鉑錫吃人的眼神及不知經歷了多長時間的掠奪過程。
“我的衣服。”他將胳膊藏回被子里,眼神閃躲。
閆驍從衣柜中拿出一件“衣服沒干,家里沒有其他的,先穿這件。”
至于沒為什么沒有,當事人自己清楚。
章易溫妥協“褲子呢”
“還能下床”
章易溫暗中揉了揉酸痛的腰“”
閆驍將衣服放下后開門走了出去。
章易溫迅速將其撈過來套在身上,選擇性忽視顯而易見的曖昧痕跡。
沒多久,臥室門再次打開,家政機器人端著豐盛的餐食來到床邊“章先生,可以用餐了。”
說完熟練展開桌子將盤子一一擺好“祝您用餐愉快。”
閆驍跟在機器人身后,給章易溫腰后放了個枕頭。
距離靠近章易溫才注意到他身上穿戴嚴實的軍裝。
兩天沒去工作,想必積了不少事等著處理。
閆驍眼神掃過章易溫脖子,隨后坐下端起他面前的粥。
面前伸來勺子,章易溫慢慢將粥吃下去。溫度適中,味道鮮甜,出奇地好吃,不像機器人的手藝。
那么就是
“沒人搶。”見對方吃得賣力,閆驍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