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想知道”
“現在沒人,不許喊這個。”章潯總能被他挑起怒火。
實驗室方向傳來響動,兩人停止對話轉移注意。是落鎖的聲音,看來實驗室的門是打不開了。
對視一眼,章潯“算了,沒營養的話題不聊也罷,你準備怎么辦”
實驗室內部情況未知,貿然行動會打草驚
蛇。但是管理者只有院長和白大褂兩人,并非無法進去查找線索。
“闖進去。”章潯提議,躍躍欲試,眼睛亮得出奇,“有辦法控制他們。”
閆驍想起對方的英勇戰跡,隊長名號可不是隨便得來的。
他靠著墻跟系統交流。
每個任務世界抽的卡只能留在本世界使用,若是需要宿主得重新抽
眼前浮現熟悉的九張卡牌,閆驍選了第一張。
恭喜獲得治愈卡
效果療傷
時效1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章潯皺眉等在一邊“或者我自己去。”
“一起。”
章潯回憶基地外出任務的時光,這花瓶并非是個貪生怕死的膽小鬼,甚至還挺聰明。雖然不想承認,他對這人還是有那么一絲信任在。基地這些爛事他本來懶得管,水太深,應付任務已經耗費大量時間和精力,但這次不一樣。
一樓倉庫有不少武器不過沒槍,兩人挑了幾個輕便的。章潯拿起根撬棍試試手感遞出去“你的。”
他則拿了兩把刀,許久之前見到的那把銀色槍的由來他沒找到時機問,只知道對方很珍惜。
下次一定要研究個明白,章潯想。
今天是白大卦熬夜做數據分析的第五天,兩眉之間深深的溝壑昭示著又是個無法安睡的黑夜。他抬眸望向里間的門,還要看著那些東西,若非領導開的條件極具誘惑力,死人才愿干這樣的工作。
“咚咚。”
“咚咚。”
詭異的聲音突如其來,不詳的第六感順著后背往上竄,腦中的弦霎時繃起。白大褂慢慢轉頭,眼鏡鏡片折射頂上燈光,藏住了他的眼神。
悶響的源頭在上鎖的大門。
“咚咚。”
“咚咚。”
“誰”
白大褂扶扶眼鏡,表情鎮定。
“咚咚。”
“咚咚。”
白大褂把手插進口袋,站起來后眼中的溫度降到了最低。
挪了幾步,門鎖近在眼前,他又問了一遍“誰”
哪知聲音又消失了。
窗戶不大,關得死,白大褂只從上面看到了自己模糊的身影。他捏捏眉心很想把剛才的聲音當成幻聽,奈何不可能,恢復安靜的環境更詭異了。
回過神的時候手已經按到了門鎖上,解鎖開門,他直接邁出去。
沒人。
室內光越過肩膀投在地上,占據小片面積。白大褂背著光,臉埋在陰影中,鼻尖都是地下室陳舊灰塵味。
耳朵稍稍一動他突然蹲在了地上,下一秒有把尖刀從側邊飛過釘到墻中。
白大褂迅速起身,握信號傳輸器的手掏到一半驟然一疼,動不了了。垂頭一看,手上扎著把刀,喉結前方還懸著把。有人握著刀神不知鬼不覺地站到了他身后身后“別動。”
“轉過來。”
白大褂聽話地轉身,臉上終于出現意外的表情“是你,你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