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潯冷漠“認錯人了。”
白大褂在狠戾眼神的注視下斂了情緒。
“先進去。”一道陌生嗓音插進來。
白大褂就見上一秒還威脅他的人下一秒突然變臉,沖他身后點了點頭。
他側頭瞥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身邊,赫然是白天進門的新人,過大門的每個人他都了如指掌,章潯的出現卻在意料之外。他很早就聽人提起過“章潯”的名字,本以為會是個在暴躁兇狠的壯漢形象,見過一面才知道是個細皮嫩肉的野小子,一周前剛接到人犧牲的消息,誰想在這里見面了。
把白大褂綁到椅子上,章潯和閆驍站在他面前問話。
“院長呢”
白大褂眼鏡歪了,瞇著眼笑了笑,像個偽善的狐貍精。
章潯沒有耐心,“別讓我問第二遍。”
“我認得你。”白大褂還是這句話。
章潯冷著臉把椅子踹倒,白大褂才跟他示意隔間的方向。
閆驍從他口袋中拿走了信號發送器,兩人一起打開隔間的門。氣味不好聞,吞咽和咀嚼的聲響非常奇怪,找到開關打開燈,他們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頭發花白的老年喪尸們正圍在一起享用美食,院長睜眼歪著頭倒在血泊中,最里側是已經被打開鎖的籠子。
聞到不同尋常的氣味,喪尸一個個扭著脖子看過來,全是章潯認識的人,包括阿霞奶奶。
被關太久的喪尸們迫不及待沖過來。把僵住的章潯拉出門,閆驍用力關上,撞門聲緊緊跟其后。
章潯回神,跑去質問白大褂“誰派你來這里的”
白大褂不打算開口,也不能開口。
章潯問一遍一個拳頭。
“知道又能怎么樣,你能改變什么”白大褂嘴角出了血,眼神戲虐。他知道章潯不少事,“自己手下都快要保不住,哪里來的信心能解決這些問題”
“章隊,你太高看自己了。”
門在一次次的撞擊中不堪重負,不出十分鐘就倒下了。烏泱泱的東西接替往外擠。
“過來。”閆驍喊。
章潯折下個椅子腿,沉著臉到閆驍身邊,白大褂已經被打得失去了意識。
閆驍注意到他手上的血,將他推到身后。
章潯抬手搭在閆驍肩上“我來。”
喪尸跑出去會造成更大的麻煩,與其變成這樣茍活,不如早日讓他們安眠。
“我來。”章潯重復一遍。
閆驍還是給他讓開位置卻沒有離太遠,始終在三米外。
喪尸感興趣的是白大褂,章潯和閆驍沒什么吸引力。正好以此契機章潯投入無休止的殺戮中。
天光漸起,實驗室被血洗刷了一遍,白大褂變成了血大褂,拼不出半分人樣。
閆驍放了把火將地下室一并燒了,包括一切數據,隨后抱起只剩最后一絲力氣的人走了出去。
“花瓶。”章潯閉著眼喊。
“嗯。”
“為什么傷不疼。”
閆驍看看他的手,因為已經愈合了。
“我要死了嗎”
“不行,還沒算完賬。”
“死不了。”
“是嗎”
“嗯,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