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組織里,眾所周知,琴酒是組織的狼犬,全能型殺手,負責清理組織當中的叛徒和臥底,同時也是組織在日本的總負責人,日本境內組織的一切活動都由琴酒處理。平日里,琴酒一身黑色風衣,頭戴黑色禮帽,墨綠色的眸子里充滿冰冷的殺意,是組織中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在組織里,眾所周知,芬蘭蒂亞是那位先生的“乖孩子”,全能型殺手,所做的一切任務都是由那位先生直接發布的,主要是滿世界的做任務,平日里與琴酒王不見王。傳聞芬蘭蒂亞十分的溫柔,和他出任務會非常的舒適,但大部分時間芬蘭蒂亞都是單獨行動的,組隊的概率很小。
在組織里,眾所周知,琴酒與芬蘭蒂亞不合。
“以上就是這幾天我收集到的有關組織高層的最普遍的消息了。”小小的公寓內,有兩個身影湊在一起,低聲的交談著。
左邊的男子擁有一身小麥色的肌膚,金色的頭發顯示出他混血的身份。另一位青年則是身穿帶著兜帽的衣服,下巴蓄起了短短的胡茬,一雙藍色上挑的貓眼十分的引人注目。
是的,他們就是以為自己被日本公安派來臥底卻發現幼馴染也跟著來了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現在,他們分別化名為安室透和綠川光,經過了組織漫長又嚴格的層層篩查,他們作為組織中有望成為代號成員的新人,與另一位名叫諸星大的成員一起,分配到了這間公寓。
“這些都是組織里眾所周知的事情了,zero。”諸伏景光無奈的說。
“我知道,但好歹也是代號成員的信息,我們現在根本接觸不到更多,能有這些也很不錯了。”安室透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諸星大要回來了,今天先到這里吧。”
“嗯。”
話音剛落,便響起了開門的聲音。一個黑色長發,頭戴針織帽的男人推門走了進來,身后還背著一個較大的樂器包。
“安室,綠川,你們都在啊,在聊什么”諸星大關門換鞋,隨口問了一句。
“啊,在聊后天任務的事情。”諸伏景光笑了笑,起身和安室透拉開距離,“畢竟是能夠獲得代號的重要考核啊。”
“也是。聽說那天的任務我們是分開的,會由不同的代號成員做為考核官。”諸星大頓了頓,走到餐桌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果然是組織成員嗎對于擁有代號真的是非常的渴望呢。雖然他對于獲得代號絲毫沒有任何興趣,但是這是他更好潛入組織的最佳選擇,他只能努力爭取。
沒錯,諸星大,來自fbi的臥底,原名赤井秀一。
“哈,單獨任務嗎那可真是太好了,不用擔心因為有人拖后腿而導致任務失敗了。你說對吧,諸星君”安室透對于諸星大有著莫名其妙的敵意,聞言自然要嗆一下他。
但是身體卻十分誠實的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表達了對對方的擔憂。
單獨行動可千萬要成功啊,hiro。
諸星大早就習慣了安室透的陰陽怪氣并且拒絕和他接話。
機場外,一輛黑色的保時捷。
“大哥,我們今天要接誰啊”駕駛位上,一個帶著墨鏡身形龐大的男人對著他身邊的人問道。
“不要多問,伏特加。”身旁的男人一身黑色風衣,戴著黑色禮帽,一頭銀發隨意的披散著,劉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正是琴酒和伏特加。
聽到琴酒這樣說,伏特加憨憨的應了一聲。今天本來他正在和他的大哥琴酒一起快樂殺叛徒,結果途中大哥突然接到一條信息,便停下了手底下的任務,讓他開車來機場。
是有什么組織成員會日本了嗎到底是誰能夠直接讓琴酒大哥來接機
希安今天穿了一件中長款的黑色翻領風衣配白襯衫,背著一個黑色的斜挎包包,垂到臀部的長發在發尾處用白色的發帶系著,還有兩股黑發別過耳后垂到胸前。他昨天接收到那位先生的消息,表示日本缺人,讓他盡快回日本。作為那位先生的乖孩子,希安自然是連夜訂了機票就從歐洲往日本這邊趕。
飛機降落后他便給先生發了消息,告知他已經回到日本。先生讓他在機場稍等,會有人去接他。然后又給他發了一個考核新人的任務,叫他安頓好就開始。
希安一看時間,今天下午。
好家伙,可以看出是真的缺人了。
所以,是誰來接啊他又不是所有日本總部的人都認識啊,叫他怎么找。
宿主,沒準是琴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