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琴酒多忙啊,他現在可是勞模,勞模啊。
怎么了
啊這,還真是他啊。
希安看著停在機場外的保時捷,默默收回之前的話。
居然能讓酒廠勞模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接我,先生果然愛我
宿主你這就被收買了嗎
希安才不管小四,他快樂了背著斜挎包走向保時捷,熟練的開車門,熟練的坐進去。
“琴酒好久不見”
希安坐在保時捷后座,溫和的對著琴酒打了聲招呼。
琴酒冷哼一聲,沒有回應,只是示意伏特加開車。
“那個,去哪里”伏特加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問道。
“組織在樂聞的公寓,謝謝。”希安報了具體的地址,然后看了看開車的伏特加,說道,“你是伏特加你好,我是芬蘭蒂亞。”
“啊,你好,我是伏特加。”伏特加禮貌的回了一句。
“專心開車,伏特加。”琴酒冷冷的出聲。
“啊,是,大哥。”
“好嘛,我不和司機說話。”希安盯著琴酒的側臉看了一會兒,然后對伏特加帶著歉意的笑容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
伏特加沒再說話,用后視鏡悄悄地打量了幾眼希安,心下感嘆。
原來這位就是組織里的盛傳的,那位先生的乖孩子芬蘭蒂亞啊。聽說他和大哥是王不見王,就算芬蘭蒂亞在日本活躍時也很少和大哥碰上,雖然他是大哥的小弟,但對這位也只是聽說過,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面。
不過這位還真的和傳聞中的一樣,看起來非常的溫和呢。如果不是他進來時和大哥打了招呼,他還以為是什么人誤入了呢。這樣的人居然會是組織成員,真的是令人難以置信。
那邊伏特加在感嘆芬蘭蒂亞那和組織明顯不符的氣場,這邊希安在心里瘋狂diss琴酒。
琴酒可惡他什么態度啊喂每次看見他這種態度我就來氣
希安簡直非常無語,自從黑澤陣被洗成琴酒后,整個人就變得天翻地覆,以前傲嬌別扭的樣子完全沒有了,就剩下琴酒冷酷無情的勞模人設。也不知道那位先生到底給他灌了些什么,這幾年琴酒一看見他就瘋狂飚冷氣,還拒絕和他說話,好像自己欠他好幾百個億一樣。
我也不知道啊宿主,琴酒不就是這種人設嗎
我才不信他對著其他人好歹還有正常的時候我又不是叛徒誒不會對他的組織做什么的
宿主你現在不是,但是以后會是啊說不定是什么勞模的預感呢
我求求你說點好的。
呃宿主加油
我好想把琴酒揍一頓。
別別別這樣宿主要忍住啊
我知道,畢竟我現在可是那位先生的“乖孩子”,隨便惹麻煩還把組織勞模揍一頓的可不是“乖孩子”。希安咬牙切齒。
咳,別這樣宿主,你看你的任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