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嘛”希安愣了一下,黑色的眼珠轉了轉,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不是啦,我經常來這里吹吹風,練習一下樂器而已。”
臥底的直覺讓諸伏景光敏銳的察覺到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但是既然芬蘭蒂亞不愿意說,那他也不會繼續探查。
“原來如此。”諸伏景光笑道,“那我可以欣賞芬蘭蒂亞的葉笛才藝嗎”
“當然了。”希安眉眼彎彎,“在這里,你還是第一個聽客呢。”
希安選了上輩子超火的一首曲子,一是因為他比較喜歡,二則是,在這種高樓的頂層吹著襲來的夜風,看著樓下燈火通明的樓房街道,然后配上那種綿長的音樂,氛圍感直接拉滿好吧更別提他的音樂還自帶消除debuff的力量。
伴隨著音樂,諸伏景光也慢慢的靜下心來。在來之前,他滿腦子都想的是完成任務后,被狙擊木倉貫穿太陽穴的任務目標,以及目標空洞的眼神,這讓他內心的愧疚感不斷的上升,壓的他快喘不過氣來。
不過也的確是像芬蘭蒂亞說的那樣,音樂可以讓人放松心情。他現在眼中是日本夜晚繁華的燈光,耳邊悠揚的音樂伴隨著晚風,這讓他放空了大腦,至少不會去想那些負面的場景了。
不過一曲未畢,希安的手機就響起來了。
被打斷的希安
諸伏景光
這到底是誰
希安表面上對著諸伏景光來了一個歉意的微笑,內心無能狂怒的掏出手機。
我看看到底是那個會破壞氣氛的混蛋我一定
來電g
希安
宿主,一定怎么樣啊
你別說我還真的不能拿他怎么樣,乖孩子是不能隨便動先生好用的武器的。
我真的發現自從阿陣被洗過之后,除了那張臉之外沒有一個地方討我喜歡,那位先生是不是就是沖著我的雷點洗的
說不定就是呢,宿主。
算了,還是先接電話吧,勞模的電話可不容易得到,畢竟他都是發郵件的。
在諸伏景光看來,就是芬蘭蒂亞的手機突然響了。他回過神來,看向希安,收獲到了希安一個歉意的眼神,他回以微笑,看著希安拿出手機。
在希安看到來電的時候,身形頓住了,臉上的表情也有一瞬間的不自然,雖然很快就恢復了原狀,但還是被敏銳的諸伏景光察覺到了。
“喂琴酒。”希安嘴角勾起了標準的微笑。
琴酒諸伏景光放輕了呼吸。他看向希安,發現他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一貫的微笑。
那種笑諸伏景光愣了愣,明明和平時沒有什么區別的笑容,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那層笑容背后,隱藏著什么更加深層復雜的感情。
“誒你終于從日本回來了嗎”
琴酒回來了諸伏景光提高注意力,自從那天任務琴酒臨時換了指揮者不知所蹤之后,就只能在收到任務時看到一個發過來的任務和他的代號。現在他回來了,所以是有什么任務嗎可是都這么晚了
“你知道了看來先生已經告訴你了啊。那以后請多多指教”
那位先生這通電話信息量未免也太大了吧諸伏景光屏住呼吸努力想聽到更多,但是只能就著吹來的風聲聽到電話里模糊的聲線,根本聽不到具體內容。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諸伏景光就著朦朧的月光看到希安的微笑卡殼了一下,長發的青年微微垂頭抿了抿唇,握著欄桿的左手有些發白。隨后他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輕笑,嘴角恢復原本的弧度,聲音如常的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會不會背叛的何必一直懷疑”
“好嘛,隨便你好啦,總之以后請多多指教啦。”
希安掛掉電話,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才似乎是在感慨一般的輕輕嘆了一聲,收回了手機。